福惠吭哧吭哧开口:“六哥走前说,戴梓情况似有不好,若有情况而他?没?回来,让我代他?去看一看。我前两日听说,戴梓已经有些日子?不曾露面,而府中大夫出?入频繁……”
胤禛顿了顿:“知道了,苏培盛,给七阿哥安排护卫。”
“谢谢皇阿玛。”福惠表情一下雀跃了不少。
胤禛抬眼?看他?:“可以在城中逛,但不许离了人。”
被猜中心?思的福惠心?虚道:“儿臣没?想去哪儿……就是打算顺便去看看报社和书局的情况,给六哥写信的时?候说说……”
胤禛不置可否,给个眼神让他赶紧走。
……
福惠从?戴府离开,大大的松了口气。
他?代表六哥来戴府看望,戴府上下自然是恭敬恭敬再恭敬,戴家人恭敬的累,他?其实被恭敬的也很累。
如今总算完成任务,他?也能好好放松放松了。
先去报社,都在皇阿玛面前说了,不去可不行。
福惠兴冲冲地走进雍和宫,然后被正忙着新一期报纸审稿的允禧忽视了个彻底。
无聊的在‘老家’转了转,福惠无趣地离开,转身去书局找弘暾堂哥,可惜弘暾更是个陀螺。蒲沅洲的爹终于?松口将?《聊斋志异》交给惠民书局印发,本来就忙得不行,亲爹又突然病了,弘暾恨不得把自?己劈成两半,哪还有时?间陪福惠闲话。
福惠再次怏怏的离开,本来想再去印刷厂看看他?三哥,但一看天色不早,时?间不够他?来回一趟,索性算了:“这附近有没?有好吃的酒楼,带爷去看看。”
御膳房的山珍海味吃多?了,他?也想尝尝民间的吃食。再说今儿好容易出?来一趟结果什么都没?干成,他?总觉的亏了。
“回爷,在报纸上打过广告的和泰楼就在这附近。”早有准备的贴身太监引路,福惠慢悠悠地游荡过去。
“七阿……爷?”
惊喜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福惠没?有反应,他?没?觉得是在叫自?己,直到这个声音越来越近,甚至越过他?拦在了前头:“真是七爷!七爷,奴才参见七爷。”
福惠蹙眉看着眼?前这个不认识的人:“你?认识爷?你?是谁?”
“七爷,奴才是年兴啊,雍正五年您见过奴才一面的,您不记得了?”年兴非常卖力的展示自?己。
年兴,二舅家的四表兄,这个名字勾起了福惠的记忆,他?上下打量眼?前人:“你?这几年的变化倒是挺大。”
雍正五年,年兴才被胤禛下旨赦免,从?流放地回到京城,当时?几乎瘦成竹竿。而此时?站在他?面前的年兴,却是挺着将?军肚,富态的很。
年兴笑的灿烂:“奴才这点变化算什么,几年不见,七爷您才是愈发器宇轩昂、品貌非凡,奴才转进这条街,一眼?就瞧见了您,您在人群中实在是……”
滔滔不绝地一连串马屁让福惠不由微微蹙眉,但这好歹是母家的表兄,福惠也不好摆脸色,只能打断道:“大街上就不要多?说了,爷还有事,四表兄请自?便。”
年兴却好似听不出?福惠的逐客令,殷勤地道:“七爷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奴才,奴才保证帮您办的妥妥当当。”
福惠有些不悦:“爷只是去和泰楼看看,无须你?帮忙。”
哪知年兴闻言却更是黏着不走了:“七爷要去和泰楼用膳吗?刚好,奴才认识和泰楼的东家,奴才陪您去,保证让您尝到和泰楼最正宗的招牌菜!”
年兴死皮赖脸的非要跟着,年纪小没?经验、不好直白拒绝母亲亲人的福惠只能让他?跟着。
一到和泰楼,年兴就让人把掌柜的叫来,自?报身份后扔出?一张银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