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一个好觉,甚至在自然醒后难得地赖了一会儿床才起来,不过一起来就投入到忙碌中?。
“大军如何了?”弘书?问道,“昨日扎营可还?顺利?”
尹继善道:“还?算顺利,岳总督派了府兵过去帮忙。”
“常色礼呢?”
“常色礼都统昨日与臣等歇在一处,并?无异动。”
等弘书?和属臣大概了解完情况,岳钟琪就带着四川和成都府上下的官员前来拜见?,路振扬也从城外军营赶来。
昨日已经说了,今日要审岳钟琪和常色礼互劾案。
本来该是去实地查的,弘书?实在没有那个美国?时间浪费,干脆让两方自备证人证物和陈词,自己做‘法官’,路振扬、尹继善以及四川本地的官员等为‘陪审团’,现场来一场审判。
弘书?一拍惊堂木:“常色礼弹劾岳钟琪克扣粮草,久滞四川不归,有渎职之嫌。”
“常色礼,拿出你的证人证物吧。”
常色礼面对这一套不伦不类的庭审有些懵逼,没有经验的他只能按照朝堂弹劾那一套,将自己的折子?当庭又陈述了一遍,然后一指自己身?后的人:“这些就是臣的证人证物,请太子?殿下明察。”
弘书?略有些不耐地道:“孤是让你说明,你拿出来的证人和证物是如何证明岳钟琪的罪名的,不是让你背折子?,折子?上的内容孤都知道。”
常色礼面色微沉,他没感觉错,太子?就是偏袒岳钟琪针对他。但没办法,现在不是小孩子?打闹,他也不能以太子?偏心为由大闹。成年人,就是要咬碎牙往肚子?里咽。
“这是自蔵回陕的营参将,他可以证明,一路上从未收到过粮草……”
“这是负责传递粮草调动文书?的小吏……”
“这是粮草调动的记录簿……”
“这是……”
常色礼准备的证人证物实在漏洞百出,但他就是说的面不改色、十?分有力,仿佛这些真的能证死岳钟琪一样?。
不得不说,能混出来的人,确实有两把刷子?,起码这脸皮的厚度没有几个人能比得上。
弘书?面无表情地听完,再拍惊堂木:“岳钟琪,对于常色礼的指控,你有什么?说的吗。”
“殿下明鉴,常色礼都统的指责纯粹是污蔑,臣冤枉。”面对皇上岳钟琪很虚,但面对打了几年交道一直被自己压着翻不了身?的常色礼,岳钟琪稳的很,“首先?,自藏回陕的兵丁,出发?时就会携带大约足够一半路程的粮草……”
“其次,因为运粮有损耗,而四百名兵丁的粮草从陕西?运过去并?不划算,臣便与甘肃总督通信,请他就近调一批粮草给这四百名兵丁,臣会还?一批到距离陕西?最近的天水,这样?既方便又免了损耗,还?省了人力。”
“既是借还?,账簿上自然……”
岳钟琪有条有理地将常色礼的所有指控都反驳了回去。
弘书?看向常色礼:“针对岳钟琪的反驳,你可还?有新的人证物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