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常色礼被他?的不按常理出牌的问题搞懵了,犹豫答道,“人?证倒是?都在,物证、奴才来接您,并没有带那些东西。”
谁迎接上司会带那些东西啊!他?又不是?那些拦路告状的百姓!
“东西都在城里,殿下,您一路劳累,不如?先去行宫洗漱休息一番,再行审案?”虽是?询问,常色礼却再次伸手扯动缰绳,试图牵着马将弘书带进城。
弘书冷下脸,拉着缰绳抖了一下:“放手。现在就命人?去取你的物证,再准备几匹马,用最快的速度。”
常色礼越发糊涂了,但?弘书脸色不对,他?犹豫了下没有再问,松开缰绳回到官员队伍里,吩咐人?去办事。
和自己人?嘀咕了一会儿?后,又回到弘书身边,再次劝道:“殿下不如?先入城吧,大军一路行军过来,想来也已经人?疲马乏,进城休息一下,也正好补充粮草。”
弘书不想再说话,早知?弘书意图的路振扬站出来道:“才在咸阳修整补充过,不必了。”
咸阳和西安离的非常近,但?和西安比起来,如?今的咸阳根本不值一提。
明明西安就在眼前,太子却偏偏选了咸阳先修整,如?今还不愿入城……常色礼心中咯噔一下,对这次和顺承郡王联手的前景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事实证明他?的预感?不是?胡思乱想。
在手下把物证和马匹弄来后,一直面无表情坐在马上的太子突然开口了。
“你,带上你的证据,还有你的证人?,上马。”
“随军,去四?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