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大概率也只会反对事而不会反对人,弘书揣测着,否则这位礼部尚书不会提这个明显对他有利的建议。
胤禛很?早就?知道儿子的想法,他不仅对朝廷推崇程朱理学?不太赞同,对于衍圣公和孔家的存在也很?不感冒,故而他没有直接允准,而是看向儿子,用眼神?询问他的意愿。
弘书察觉到阿玛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抬起头,读懂了他的意思,心下涌起淡淡的感动,眨了眨眼。
固然他对这两者不是很?感冒,未来也打着打压其影响力的打算,但政治不是只看自己心情,他还没有那么幼稚。
况且见这一面也不是没有好处,弘书心思电转间,已经开始打话术腹稿。
“准,礼部与?太子沟通,安排时间。”
此?事结束,汇报人站回?大队伍里?,现场安静了几瞬,竟没有出来接班。
弘书了悟,都在等他。
“儿臣有本启奏。”
已经看过奏疏的胤禛微微直了直腰,淡声道:“准奏。”
“有史以来…满汉畛域之别实无缘法…故请废旗民不通婚……选秀之例乃世祖初立,顺治年原并无身份之别,世祖恪妃亦为汉女…既汉军旗可待选,汉臣为何不能?两者原无区别…虑外任者众多?,亦无前例,可取自愿之原则……太医院院使近年率众太医研究…女子过幼于孕育之事弊大于利…故朝廷当做出表率,修正秀女参选年龄,以过及笄之年为美…”
说了,他真的一字未改的说了。
能出席小朝会的至少都是三?品以上的官员,此?时他们心中复杂不可言说,唏嘘者有之、感怀者有之、不解者有之,愤怒者更有之。
终于,弘书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