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天佑看着远去的背影,脸呱唧一下?掉了下?来,什么东西,给脸不要脸,还敢忽视他!什么能参加文会,肯定?是吹嘘,就身上穿的那种破烂,他家的奴才都不屑上身!
云山目瞪口呆地看着公子远去的背影,喃喃道?:“公子竟然?能跑这么快吗?不对,公子为什么突然?跑过?来要钥匙开?箱子?”
他们主仆俩其?实是偷跑出来的,而那个?箱子里的手稿也是他家公子从家里偷出来的,虽然?是偷出来的,但他公子并不是想做不肖子孙把先祖的手稿拿去卖了,是以非常珍视,生?怕因为保管不当让手稿出现损毁,以后连入祖坟的机会都没有,所以在盘缠十分拮据的情况下?,还花大价钱去找铁匠打了这么一个?铁箱子,买了一个?很不便宜的锁子。
而他们主仆俩之所以千里迢迢跑到京城来,也是为了这份手稿。他家老爷对公子的曾祖十分推崇,这些年来一直寻求机会想将先祖的著作刊行,但他家先祖的著作不是时下流行的那种话本子,摸不准售卖前景,那些书局都不愿意大量刊印,就算是少量刊印,也要他家老爷给钱才行。可蒲家如今虽不说像先祖时那样家道中落穷困潦倒,却也只是勉强能供家中子弟读书,自然?拿不出大笔银子去刊行书稿。
眼见老爷为这件事呕心沥血、四处奔跑,他家公子不忍,提出可以找先祖那些曾经的权贵好友之后帮忙,结果被老爷打了一顿,还勒令他不许去找人家。他家公子完全不能理解老爷的固执,恰好在养伤期间?,有同窗来看他,说起京城的惠民书局的书籍多么便宜,肯定?是那边的刊刻成本低廉,一下?子起了心,等养好伤后,就偷了先祖手稿,一路跋涉来到京城,去惠民书局投递。
惠民书局倒是接待了他,只是很遗憾,惠民书局目前只售卖自己家的书籍,还没有接受外部投稿的业务,而且他家也不是自己刊刻,而是和?印刷厂合作,而印刷厂,抱歉,人家就是个拿钱办事的工厂,并没有出版的业务。
蒲沅洲转了一圈意识到凭他个人想要给先祖出版没可能,咬了咬牙,到底违背了父亲的命令,前去据说是曾祖至交好友的王家拜访。王家并不是那等嫌贫爱富的人家,对于?突然?上门的蒲沅洲,确定?两家长辈真是至交后,就热情的接待了他。甚至在蒲沅洲还没好意思开?口求人家帮忙给书局牵线的时候,就主动提出可以带他去参加太子殿下?会出席的文会。
蒲沅洲本以为这已?经是天上掉馅饼了,却没想到后面还有更大的馅饼。
太?子殿下?竟然?听说过?他曾祖!知道?他带着曾祖的手稿后还想看!还当场派侍卫送他回?去取手稿!
蒲沅洲气喘吁吁地跑到来时马车停下?的地方,却没看到人。
!!人呢?人呢?难道?嫌他跑的太?慢已?经走了?!蒲沅洲
心中一片绝望。
“蒲公子!”
蒲沅洲乍然?惊喜,转头确认是送自己过?来的侍卫,立刻跑过?去,语无伦次地道?:“你去哪儿了!我还以为你走了!开?了开?了,箱子开?了!走,走,我们快走!太?子殿下?还等着!”
被派出来随同取稿的无名侍卫噎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位蒲公子,未免也太?激动了。从文会出来,他一路护送这位回?到租赁的小院,到了门口这位才想起来钥匙在书童身上,而书童在庙会摆摊,无名侍卫当时想的是那就去庙会找书童拿呗,结果这位蒲公子不,问他能不能翻墙,直接翻过?去。
那他必然?不能说不行,翻过?去后,房门也锁着,这次不能翻了,这位蒲公子当即狠了狠心,让他直接踹开?。好,踹开?了,顺利拿到装手稿的铁箱子,结果,铁箱子也锁着。
这玩意儿他可暴力打不开?,也不敢,这里面可是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