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
这?还能挑?常保当时一整个就?是一个不可?思议的状态,他何德何能居然有一天能挑想当哪个官啊!谁懂啊!
“詹事府!奴才去詹事府!奴才只想跟在您身边!”不可?思议的常保极其快速地表决心,生怕谁给他抢了,“您放心,奴才在詹事府一定谦虚谨慎、笑脸迎人、端茶倒水、吃亏是福……绝不给您丢人!绝不会让您因为提拔奴才蒙羞!”
“……倒也不必。”弘书抽抽嘴角,“你做好份内的事便好。”
虽然太子?殿下这?样说,但?常保却没有改变要在詹事府夹着尾巴做人的决定,他的份内事是什么?就?是给太子?殿下挣面子?啊!证明太子?殿下给他走后门这?个决定是英明的!
给太子?殿下干活的人那么多,太子?殿下可?只提拔了他一个!
因此?此?时他不仅落后于李清植,还落后于开泰半步,把自己的姿态放的极低。
打过招呼后,何国宗看着始终没有人下来的两?辆马车,疑惑道:“几位,你们可?识得这?是哪个府上的马车?老夫觉得有些熟悉。”
众人皆摇头?,只有常保犹豫道:“那一辆,好像是杭中允的,之前我去找二十四爷的时候见过两?次。”
众人皆知杭世骏被太子殿下派去给允禧帮忙了。
“这?么久没下来?,杭中允莫不是出了什么事吧?过去看看。”
何国宗开口,众人无有不应,齐至杭世骏马车前,常保主动开口道:“车内可?是杭中允?下官钮祜禄常保,何大人几位也在,杭中允可?是哪里不适,是否需要帮助?”
安静了一会儿,马车的窗帘被?掀起来?,杭世骏尴尬地对一众同僚笑:“没有不适,就?是……腿软起不来?。”
现场安静的不像话,然后另一辆没被?认出来?的马车上,刘统勋默默掀开窗帘,开口道:“某也是。”
直到站在毓庆宫的院子?里,何国宗嘴角仍噙着一丝不明显的笑意。
弘书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不是他火眼金睛,实在是和身后一众沉重的不行的同僚相?比,何国宗的愉快不要太显眼。
“平身。”叫起后,弘书调侃后何国宗,“难得看到何大人这?么开心,可?是一早遇到什么喜事了?”
何国宗道:“臣开心是因为今儿是您大喜的日?子?,我大清社稷有望。”
啧,何大人也沦落了,竟然开始拍马屁了,弘书摇头?表示不信,扬扬下巴示意以明安图为首的詹事府众人:“若是因为这?件事,那他们怎么不笑呢?”
何国宗转身,看到同僚们那仿佛在祭天的肃穆表情,还有因为腿抖而荡漾的衣摆,不由地沉默了下:“可?能……他们生性就?不爱笑?”
弘书差点没忍住喷笑出声。
“咳,咳。”清嗓子?压下笑意,弘书也看出了明安图他们是紧张过度。
“今日?,你们将作为孤的从臣,陪伴孤完成今日?的册封仪式。如?今你们皆已调任到詹事府,日?后便是孤的左膀右臂,孤会日?日?与尔等相?处,所以,孤也不瞒你们,孤,此?时很紧张。孤年岁尚小,很怕今日?有做的不到位之处,或者册封礼出现什么差错,所以,接下来?还要拜托你们,帮助孤、提醒孤、护送孤。”
“你们,可?愿助孤一臂之力?”
当一个人紧张时,最好的办法不是安慰他放轻松,而是给他一项任务,让他担起责任、有事可?做。
被?太子?殿下这?样情真?意切的托付,深感被?信任的众人顿时生出万丈热血:“臣等必不负殿下所托!”
太和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