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事府。”

弘书挑了挑眉, 确定了这孙嘉背后果然?有他不知道的牵扯,而且肯定是牵扯到阿玛身?上了, 否则以阿玛的性格,像孙嘉这种合心意的人才?,狂妄只会让他觉得更?好。

阿玛不想说,他也就不打破砂锅问到底,回头打听打听便是。

如今身?份不同,却是不好再使?朱意远去打听这等朝堂事, 弘书想了想,过几日就是弘暾大?婚的日子, 他肯定要?上门恭贺,到时候问问十三叔便是。

是的,婚事一波三折的弘暾终于要?大?婚了, 日期定的非常急,距离女方出孝甚至还不满一个月。

不过急并不代表敷衍,作为怡亲王世子、太?子殿下的左膀右臂,弘暾的婚礼不可谓不盛大?,尤其在知道太?子殿下也会出席的时候,怡亲王府外的大?道直接被来道贺的宾客堵塞的水泄不通。

当然?,堵谁都不可能堵到弘书,被众星捧月地迎进怡亲王府后,弘书忍不住嘀咕道:“京城的道路修缮和交通规章得尽早着?手了。”

陪着?他的怡亲王听后笑道:“这是殿下您准备上的第一道奏章吗?关注民生,果然?是您一贯的风格。”

新官上任三把火,弘书这个新上任的太?子自然?也得烧出三把火来确立自己的地位,所有人都在期待着?,他正位东宫后的前三道奏章会从?哪些方面来开刀。

虽然?十三叔从?前对他就没有怎么批评过,但也不像如今这样一点小事就实行‘鼓励’教育,弘书无奈地道:“十三叔,您不必如此,无论?如何,我都是您的侄儿。”

允祥不置可否,只开玩笑道:“那?是,辈分这事您这辈子都别想越过去。”

弘书的身?份如今今非昔比,允祥并没有将他直接请到宴客厅去,而是带到自己书房,自己一个人陪他,弘书并没有异议,这样也方便他和十三叔打听孙嘉的事情。

“孙嘉啊。”允祥呢喃了一遍孙嘉的名字,出了会儿神?,然?后道,“他的事简单,不过上了道折子为两个人辩护,又弹劾了一个人,再顺便向皇上进了些‘谏言’而已。”

“他所辩护的两个人人名叫谢济世和陆生楠。雍正四年,谢济世弹劾田文镜,其弹劾内容与当时正在和田文镜互参的李绂完全?一致,李绂被查出与蔡珽等人结党营私,谢济世和陆生楠也因结党之罪被发配阿尔泰军前效力?至今。前两月,顺承郡王因觉得谢济世和陆生楠平日的言论?不对,搜查两人居所,发现谢济世注疏《大?学》《中庸》,内容多有毁谤程朱之言、且对时政恣意谤讪,而陆生楠所写的《通鉴论?》十七篇中,言辞狂悖、抗愤不平、非议朝政,因此上折弹劾,皇上下令将其二人交由?刑部议罪。”

“刑部查验后,确认顺承郡王弹劾内容属实,判决两人斩立决。孙嘉上折辩护,认为他二人虽有错处,但罪不至死。且谢济世早年并没有实据证明其与李绂等人结党,弹劾田文镜的十项罪名亦条条属实,田文镜就是营私负国、贪虐不法,并将田文镜又弹劾了一遍。”

“至于给皇上的谏言…”允祥端起茶杯抿了口,“…我就不多说了,您可以自己去找来奏折一观。”

看来这‘谏言’不太?好听啊,连十三叔都不敢直说,弘书掂量了一下自己和十三叔的分量,还真有点拿捏不住自己去要?折子阿玛会有的反应,算了,先放下。倒是谢济世和陆生楠两个人的名字,让他有种熟悉感,雍正四年的李绂田文镜互参案吗?仔细想了想,这件案子他有耳闻,但当时对这种党系之争不感兴趣,并没有深入了解,对两个名字的熟悉应该不是从?这儿来的。

那是哪儿呢?弘书垂眼在记忆中翻找,然?后找到一个关联词曾静,想起来了,这两个名字好像是和曾静一起,出现在某个盘点清朝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