恳认错的态度下, 他的阴阳怪气难以为继。
“哼,反正您是太子,您都道歉了我还?能怎样?。”允禧扬着下巴哼道。
弘书?莞尔:“我记得婶婶的生辰是不是快到了?恰好我这里新得了一副沈周的画作,就?用这个做贺礼如何?”
允禧最喜欢的画家?就?是唐伯虎,沈周作为唐伯虎的老师,也很?得他推崇:“这还?差不多。”傲娇的神情变成喜悦, 眉毛轻轻扬起,“我这里也有一个好消息要?禀告殿下。”
要?是他这赔礼不满意, 好消息是不是就?没了?弘书?心里嘀咕,笑道:“什么好消息?”
“才收到板桥先生的信,上面说, 他要?同?几位好友来京。”允禧道。
“板桥先生要?来京城了?!”弘书?乍然惊喜,自从知道允禧和郑板桥认识,他就?没少打听这位的消息,也写过几封信请允禧转交,想要?同?郑板桥当个笔友。可惜,郑板桥在与他的通信中?,明显比和允禧的客套谨慎,再加上郑板桥诗画双绝,而他恰好在这两方?面都没有什么天分,弘书?不想为难人家?也不想难为自己,干脆就?歇了当笔友的心思?。
惊喜过后就?是疑惑:“不过为什么这个时候突然要?来京城,马上就?是乡试了,板桥先生不参加吗?”
郑板桥年近四十,此时虽已?声名鹊起,但于科举一途并?不顺利,如今身上只有一个秀才的功名。而今岁秋,三年一度的乡试又临,这次若不参加,那就?要?再等三年了。
允禧叹道:“板桥先生的夫人年初病殁了,他与夫人感情深厚,想来是无?心考试的,这次听说也是他的友人极力?邀请他同?来京城,应该也是为了让板桥先生散散心吧。至于为什么选择京城…”他顿了顿,道,“…却是为了来共襄论辩盛会。”
“论辩盛会?”弘书?丈二摸不着头脑,“谁办的盛会,我怎么不知道?咱们不是只打算在报纸上做几期论辩专题吗?”
“这就?是问题,我不知道背后是否有人煽动?,还?是真的是民间自发,总之我得到消息,现在各地有许多文人都在赶来京城的路上,理由都是不想错过如此盛会。”允禧严肃说道。
弘书?意识到重要?性,他皱眉扣着桌子想了一会儿,才道:“我知道了,我会禀明皇阿玛。”
“不过,不论背后是何缘故,既然他们是来参加盛会的,咱们也不能让人失望。”弘书?眨眼间就?做了决定,“报纸论辩专题是线上,再办一个线下论辩会也不错,面对面的论辩,说不定能激出不一样?的火花,介时做好记录,会上的内容还?可以再出一期报纸。”
若真是有人故意将人煽动?到京城来,不论他打算做什么,先将这些人纳入掌控是不会错的。
“此事就?交给你了。”
允禧就?和所有被临时增加工作任务的打工人一样?,露出一个生无?可恋的表情:“我就?知道,您现在都是太子了,就?不能另外找人来办这事吗?多少人排队等着给您效力?呢。”
“我现在册封礼都还?没办,不算真正的太子,哪能那么高调。”弘书?面不改色地说起甜言蜜语,“再说,那些人哪能比得过禧叔你有能力?、还?叫我信任,这事背后有人捣鬼的概率很?大,交给那些人,我还?得防着他们与背后之人勾连,没必要?。”
允禧哼哼:“你别给我戴高帽子,我有多少能力?我自己清楚,这事要?是真有猫腻,我真不一定能把控的住,你还?是再找个人和我一起吧。”
这话说的倒也不错,弘书?沉思?了片刻:“我这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到合适的人,这样?,你先回去准备着,等我和皇阿玛禀报后再说。”
允禧离开,弘书?前往养心殿,向阿玛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