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书又一次生无可恋地被针线房的妇人们摆弄了半天,精疲力尽的回到毓庆宫,看到常保在这里等他。
只能强打起?精神:“怎么来了,是医院那边又有什?么情况吗?”
常保是个包工头新手?,加上他又深谙经常给领导汇报的好处,所有时常会找一些问?题入宫来请教,弘书也很乐意教他,毕竟愿意主动学习进步的下属可不多,常保如今多学一些,以后能帮他做的事就会更多。
今日?的常保却?有些扭捏:“不?、不?是,医院那边一切顺利,没?有什?么情况。”
即便疲累,弘书的感知依旧敏锐,何况常保的情绪也并不隐晦:“不是医院有事,那就是你自己有事了?”
“……是。”常保声如蚊蝇地应了一声。
这副样子倒叫弘书提起些兴趣:“什么事,直说。”
常保搓了搓手?指,飞快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声音仿佛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奴才、奴才想?、想?……”磕巴了两下,他心一横,飞快地道,“……想?请您做个媒!”
嗯?弘书怀疑自己听错了:“我?做媒?”先不?说他的身份,就说他才十来岁的年纪,谁家会请还未婚配的小男孩去给做媒的啊?
常保的脸烧着,声音弱弱的:“奴才也是没?办法了,奴才已经求了二十一爷帮忙,可?惜还是没?成功。”
禧叔竟然去做媒婆了?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常保这小子请允禧做媒还不?行,失败了还想?来请他?
这是打着以势压人的主意?弘书的表情严肃起?来,来保要是个看上人家姑娘就非逼人家嫁给他的人渣,他可?不?介意为民除害!
况且,“我记得你比禧叔还大?一岁吧?还没?婚配?”弘书目光凌厉的盯着常保,他该不?会还是逼人家女孩子给他做妾吧?
一想?到这种可?能,弘书顿时就有些坐不?住了。
常保今日?有些迟钝,没?察觉到他的情绪不?对,有些害羞地道:“没?、没?有,家母前些年去世?,叮嘱奴才阿玛给奴才找个好福晋,不?过因为奴才一直守孝,后来出?孝年纪大?了些又没?有差事,就有些高不?成低不?就,奴才阿玛不?愿让额娘失望,所以奴才还不?曾婚配。”
不?是逼人家女孩子做妾就好,弘书松了口气,他之前还真没?关注过常保的婚配情况,因为他和允禧差不?多,鉴于这个时候早婚的设定,他就默认常保已婚了,没?想?到这位和弘暾堂哥一样,还是个‘大?龄剩男’。
不?过逼婚也不?行!
弘书严肃地道:“人家女孩子家既然拒绝了,你就不?该再纠缠,强扭的瓜不?甜,我是不?会去给你说媒的,你也不?许再去骚扰人家!”
“别呀,主子!”常保急了,“这事儿您一定得帮帮奴才,除了您,奴才真的不?知道该去找谁了,他们连二十一爷的面子都不?给!”
“帮你?”弘书皱眉,第一次摆起?太子的架子,沉声道,“常保,是什?么给了你错觉,觉得孤会借势于你去逼迫人家将姑娘嫁给你?”
“孤用你,是你确实有些可?用之处,但并不?是非你不?可?。原以为你纵使不?是道德完人,但也不?是那种仗势欺人的,如今看来,倒是孤错了。来人,将常保给孤扔出?宫去。”
“另,传允禧入宫,孤倒要问?问?他,什?么时候学会的倚势凌人!”
常保都懵了,在两个太监抓住他胳膊时才反应过来,噗通一声跪下,急急解释道:“不?是,不?是,主子您误会了!奴才冤枉,冤枉啊!奴才不?是威逼人家姑娘嫁我!奴才是求娶!真心求娶!请二十一爷帮忙说媒也是为了表达诚心!绝对没?有威逼人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