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弘书知道这事完全是阿玛的手笔,弘时弘昼却怀疑这事弘书也有参与,或者不该说怀疑,几?乎相当于肯定?。

在?这样的想法下,弘时弘昼面对弘书就不由地感到胆寒,曾经?他们以为,身为皇子,哪怕参与夺嫡,最坏的结果也不过像是大伯二叔那样,被圈禁。但现在?,弘历却用事实告诉他们,还有比圈禁更狠的。毕竟圈禁只是限制你的行动自由,一辈子窝在?家里当个宅男,但你还能好吃好喝,睡妻妾生孩子。出家呢?不止没有行动的自由,连吃喝、和老婆困觉的自由都没有了。

弘时弘昼都是再普通不过的男人,从小在?锦衣玉食、声色犬马中熏陶,他们无法想象那种常伴青灯古佛的日?子该怎么过下去?。他们现在?就害怕,弘书会不会以后也把他们送去?和弘历作伴?

弘昼打定?主意,要?低调低调再低调、废物废物再废物,离弘书要?多远有多远,除非必要?绝不在?他面前出现。

弘时呢,他自问已?经?上了小六的船了,跑是跑不掉的,就想旁敲侧击一下,弘历是因?为什么又惹了弘书,让他这次直接出手断了弘历的所?有后路,他好作为警戒上次弘历借皇额娘生病邀名,小六都只是收拾了弘历的势力而已?。

弘书却误以为弘时是怕与富察氏她们接触过多会连累自身:“弘历是活该,但这不关四嫂和永璜的事。永璜命苦,摊上这么个阿玛,皇阿玛心中也是怜惜他的,三哥你不必担心会惹皇阿玛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