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德枷锁。

“四嫂。”弘书严肃地问道, “之前可有请太医给小侄女看诊过?”

冤有头债有主,对弘历下什么狠手他都不会觉得?有问题,但若是牵连到无辜之人头上,他不会姑息。别说富察氏等人也是弘历一方的既得?利益者,就看看这些人现在?的情状,她们享受的那点既得?利益也早就还了回去?,更何况小侄女不过一个才出生三个月的婴儿,能享受什么。

富察氏垂着?头,不引人察觉的捏了捏手,低声回道:“不曾请过。”

弘书皱眉:“可是有人推诿?”弘历再怎么落魄,也是皇子,传太医的基本?权利还是有的。

富察氏摇了摇头:“不是,之前请的都是民?间大夫。”

弘书刚想问为什么,就瞧见弘时在?一边给他使眼色,顿了顿不再问,转而安慰道:“四嫂不必忧心,吴院使和叶大夫医术高超,小侄女必定?会没事的。”

富察氏依旧低着?头,道谢:“多谢六弟。”

客气两句,到底不好与嫂子多接触,弘书便与弘时去?了另一边,留三福晋陪着?富察氏。

“三哥,你刚才给我使眼色作甚,可是有什么隐情?”弘书问道。

弘时摇头:“我也不知道,刚才是你三嫂让我给你使眼色的,应该是我进宫找你的时候,你三嫂问出了什么吧。”

弘书为弘时的不靠谱感到无语,不想再说什么,就等着?吴谦他们那里出结果。

结果并不好。

吴谦用词依旧委婉,叶桂就直接的多:“四福晋孕中的时候应该是劳累过度、忧思过甚,根本?没有养好胎,小格格出生便先天不足、乃早夭之相,能养到如今已?是精心的结果,先前看诊的大夫并无问题,方子也很合适,小格格如今情况只能说是人力难敌天命。”

他这一番话却是叫院子里的女人集体哭的不能自已?,富察氏哭她对不起孩子,没有给孩子一个好的身体;富察格格跪在?富察氏脚边,哭是自己?害了福晋害了小格格,若不是自己?生产后身体不好,福晋不会为了照顾永璜累的安不好胎;其他妾室亦朝富察氏跪下,哭自己?等人不省心,常常惹怒爷要?福晋挺着?大肚子去?救她们。

三福晋看着?看着?也跟着?流起泪来。

弘时想起他早夭的长子,竟也背过身去?抹眼睛。

弘书头皮发麻,他当然也为小侄女的情况难过,但、但这场面还让他怎么顾得?上难过!

现在?该怎么办?该说点什么?弘书头一次体会道束手无策的感觉,一个劲儿地去?瞄吴谦和叶桂等人,结果这些人一点同情心都没有,个个缩在?角落当自己?不存在?,一点儿没看到弘书向?他们伸出的求救之手。

弘书没办法,只能先去?拉弘时:“别哭了,先去?安慰安慰三嫂。”

弘时倔强地一抹眼睛:“我没哭!我就是沙子眯眼了!”

行行行,弘书懒得?戳穿他,催着?他赶紧去?把三嫂安慰好,然后三嫂再去安慰那一群女人。

好不容易安抚好了,弘书也没有再待着?的理由,便留下一位院正和许多药材,带着?其他人离开了景园。

弘时一同离开,不过三福晋会留在景园几天,帮衬照顾。

回去?的路上,弘书道:“三哥,回头你帮我跟三嫂说说,请她平日里多关照四嫂和永璜他们,若有小人落井下石,一定要来告诉我。”

他现在?也是没有福晋,不方便出面去?关照富察氏她们,只能请三福晋帮忙。

弘时抬眼瞧了他一眼又收回,犹豫了一会儿,慢吞吞地道:“小六,老四他……”

不止弘书为弘历这一出的急转直下感到震惊,弘时弘昼他们也是同样,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