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有?贵妃照管,到底没?那么方便,所以底下人贪污亏空敷衍了事成风,那些夭折的皇子公主?,母妃身居高位的还好,要是母妃只是个贵人常在,基本都没?见过什么贡品,比如四岁夭折的万黼,就?因为?生母到死都只是个贵人,历年该给?他祭祀的份例都被人昧了,还是乌拉那拉氏入宫后进行大清查才发现。
有?这些例子,她都不敢想弘晖以后会如何。当然,她也知道,若是弘书以后能登上那个位置,自是不会亏待他大哥,不过,这不是没?有?十足的把握吗,而且皇上突然询问,这件事倒也值得?一说。
“弘晖……”胤禛没?想到她会提起嫡长子,一时有?些怔然,某些久远的回忆也从记忆的海底泛起。
乌拉那拉氏压着胸口的抽疼,勉力道:“臣妾也不是想给?…咳咳…那孩子讨要什么爵位,就?是,想着能不能,从宗室里挑个孩子,过继到弘晖名下,也是一份香火,咳咳咳咳。”
她咳得?厉害,胤禛连忙递水。
压下那股咳意后,乌拉那拉氏虚弱不少,眼睛都睁的有?气无力:“臣妾想着,宗室…里,不拘嫡庶,挑那少依少靠的,让…让十三弟妹帮忙教?养…”
胤禛止住她:“好了,不用多说,朕明白你的意思。放心,弘晖是朕的长子,朕自会为?他考虑。”
乌拉那拉氏虚弱的笑了笑:“多谢皇上。”
胤禛拍了她的手两下,道:“除了这事,还有?别的吗?”
乌拉那拉氏轻轻摇头。
胤禛顿了顿,忍不住问道:“弘书呢,你就?不担心他……的亲事?”
乌拉那拉氏眨了眨眼,幅度微小的摇摇头,微微笑道:“臣妾不担心…还有?您呢,您可…比臣妾宠他…”说道最后声音越来越无力,但其?中的信任却一点儿不少。
胤禛抿了抿唇,拍着皇后的手沉默片刻,才道:“你累了,就?休息吧,朕先?走了。”
“好。”乌拉那拉氏声音很轻,眼皮也支撑不住地半阖上,“恭送皇上……”
出了永寿宫,胤禛顿了顿,左拐朝御花园的方向走去,一路上眼神?都没?有?焦点地四处游移,直到进了御花园也没?改变。
“皇上,您去凉亭坐坐吧。”苏培盛小心翼翼地出声道,正是六七月天气,皇上本就?是个易中暑的体质,又冒着大太阳走了这一路,他是真怕人晕过去。
胤禛一回过神?来,就?为?身上黏腻的汗难受,他走向凉亭,吩咐道:“叫步撵来。”
自有?小太监跑去传话,苏培盛则尽最大努力让凉亭变得?更舒服凉快,他的努力还是有?成效的,胤禛一坐下又不自觉陷入沉思就?是明证。
步撵很快到来,苏培盛看看天色,估算了下时间,又轻声提醒道:“皇上,该回去了,您一会儿还要召见黄尚书。”
胤禛从沉思中被叫醒,走出凉亭准备上御撵。
这时,却有?一个明显是妃嫔打?扮的人出现,上前请安:“卑妾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胤禛打?量了这突然出现的人一眼,有?些面熟,但记不清是谁了:“起吧,哪宫的。”
来人似是懵了一下,才急急回道:“启禀皇上,卑妾、卑妾乃景仁宫常在海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