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担责。”

吴谦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但?无可?否认,六阿哥这?番话让他有了些许开口的勇气:“回六阿哥,臣诊断的结果……皇后娘娘的脉象并无变化。”

弘书吊着的心放下了些,不过他没有就此?相信,而是叫其?他几位太医:“你们?,都来给额娘看看。”

太医们?一一看过,结论和吴谦一样。

弘书稍稍松了口气,那额娘刚才叫他就不是因?为不舒服:“额娘,您可?是有什么话要跟儿子说?”

乌拉那拉氏眨了眨眼。

弘书便把耳朵贴到额娘嘴边:“额娘您说,我听着呢。”

乌拉那拉氏的声音微不可?察、断断续续:“不要那样看…看你阿玛,他、他对你好…”

弘书一瞬间死死咬住腮肉,他该死啊,他该死,他居然还要这?样的额娘担心!

“你额娘说什么?”胤禛挥退吴谦,自己在床边坐下,关心道,“可?是有什么想用的?”

弘书转脸看他,只从他脸上看出纯然的关心与?担忧,死死闭了闭眼,他真是该死,刚刚还在劝阿玛不要迁怒吴谦,可?他方才的想法难道不是在下意识地迁怒,想要合理地找一个?发火的对象吗。

乳腺癌的致病因?素里?情绪的占比其?实并不大,更?多的还是因?为遗传和激素原因?,甚至营养过剩和高脂饮食、肥胖等会诱发。

“没什么,额娘只是嘱咐我。”弘书有些羞愧地回过头,安抚额娘,“好,儿子听您的。您别操心我了,您现在得好好休息,什么都别想,什么都别管,闭眼,养神……”

病人现在最需要的是在安静的环境里?好好休息养神,刚才他和阿玛心神失守下在额娘病床前发火就很不应该。哄着让额娘闭眼休息后,弘书请阿玛和太医们?出去商量。

正堂。

胤禛阴沉着脸道:“皇后得的到底是不是乳癌,现在能不能有定论了?”

太医们?不敢回答。

胤禛就要拍桌子,弘书抓住他的手,有些劳乏的道:“阿玛,别这?样,他们?是大夫,不是神仙,要确诊总要有更多的证据。”

胤禛看向他,哼道:“你理解他们?,他们?可?曾理解过你?”

“不是理解,只是一味施压并不能带来好的结果。”弘书轻声道,“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要先确定,额娘得的到底是不是乳癌。”

他看向太医们?,还是选择询问吴谦:“吴谦,你们不能确定额娘的病是不是乳癌,可?是因?为不能触诊,不能确定身上的症状?”

吴谦迟疑了下,答道:“是。”

“那就让太医院的医女来!”

吴谦道:“回六阿哥,太医院的医女,大多是从宫女中择选出来,二?十岁以后才开始习医,只擅长女子妇科或生产之症,臣恐她们?……”

“她们?不行,就去民间请医术过人的女大夫!别说你们?连民间有没有女大夫都不知道!”

“知道,知道,臣知道京城就有一位,古仁堂苗大夫的次女,随其?父习医,颇有天?分。”吴谦说完,其?他人也提了几个?名?字。

弘书看向胤禛。

胤禛沉着脸吩咐:“苏培盛,即刻命人去请。”

皇家机器运转起来,速度飞快,很快几位女大夫便被请入乌拉那拉氏的卧室,进行细致的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