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沉吟了下:“你年岁也不算小了,这?样, 你回去自?己在八旗里看一看,若有觉得不错的人?才,朕将他们所属的佐领赐给你为属人?,以后这?些事,就让他们出面去做。”
“皇阿玛~”弘书?好生感动,这?阿玛真的, 他哭死,怎么会有这?么好的阿玛啊, 竟然还能?自?己挑属人?,“那要是儿臣看中的人?是上三旗的呢?”
胤禛磨了磨后槽牙:“别得寸进尺。”这?个臭小子?,真是给他点颜色就能?开染坊, 这?就开始明目张胆地惦记上三旗了,这?跟惦记皇位有什么区别。
弘书?偷笑,面上还装,试图挑战他阿玛的底线:“啊~皇阿玛好小气哦~”
胤禛额上的青筋跳了跳,忍无可忍,怒道:“给朕好好说话,再?敢这?样就出去站在门口用这?语气给朕大声说一天。”
这?封口令天下无敌,弘书?立刻闭嘴,比划着给自?己嘴巴贴上一道封条。
胤禛警告性地瞪了他一眼,道:“滚下去吧,尽快把?这?次谈判的叙功写好呈上来,朕好论?功行赏。记得公平公正,若有错漏携私,朕可不会轻轻放过。”
虽然语气不好,但实?际说的内容却无疑是又给了弘书?一大好处。叙功就是给这?次参与谈判的诸人?定下功劳,谁多谁少,全由他定,胤禛根据他的叙功奏折来论?功行赏。可以说,这?一项算是把?住了徐本他们的命脉,也将徐本这?些人?打上了六阿哥的烙印,以后无论?徐本他们走到哪一步,都要记得弘书?的提携之恩。
虽然功劳是他们自?己实?打实?立的,但只有上司认可你的功劳、愿意替你表功,功劳才有意义,否则怎么会有知遇之恩一词呢。
“是,儿臣告退。”
弘书?心满意足地离开。
胤禛叹了口气,继续处理奏折,年底了,马上要封印,各部送上来的基本都是年终总结类的东西,而?外任臣子?的奏折基本都是恭祝圣上新春喜乐。
胤禛每一本都会详细看过,然后批阅,从他写下的内容就可以看出他对?这?个臣子?的态度。
譬如鄂容安他爹鄂尔泰的折子?:“卿能?知朕心,朕心甚慰。花苗生苗等归附之事,卿做的甚好,再?等一二年,云贵两地安定,朕便调你回京,经年不见,甚是想念。不必挂心家里,汝子?鄂容安甚佳,与朕之六阿哥相处亦好……”
再?譬如湖广总督迈柱的折子?:“一切吏治,湖广不及他省,自?然是,迈柱不及他人?也!”
就在这?种一会儿深情款款一会儿冷嘲热讽的批阅下,一沓奏折很快见底,胤禛翻开最后一份,没看多久眉头就皱了起来,看到最后勃然大怒。
“来人?!传怡亲王!”
弘书?很快便被告知,他离开后不久,阿玛不知为何大发脾气,紧急传召了十三叔。
为什么会有人?这?么快来给他通消息呢?因为有人?谣传,胤禛是因为他生气的,召见怡亲王是要处置他。
那向着弘书?的人?得到这?个消息后自?然要赶快来传给他,好让他早做准备、早点自?救。
弘书?:……就很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多年了,这?种谣言还是经久不衰,更离谱的是他手?下居然还有人?信?
“意远啊。”弘书?语重心长地叫朱意远,那语气仿佛要教育自?己不成器的孙子?,“这?样不行啊,底下这?些人?能?第一时间?发现流言就上报,这?很好,但他们怎能?轻信呢?今日能?轻易听信别人?随口编造的谣言,明日就能?被人?卖了还给别人?数钱,你啊,作为毓庆宫的首领太监,还是要对?手?下人?多上点心,不能?撒出去就不管了。多教教,要给他们学习成长的路子?,咱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