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在的这几个月,朝廷发生的最大的事应该就是隆科多被抄家议罪……”徐以?烜一边给徐本搓背, 一边将这几个月发生的事按时间?说了一遍,“……此外就是准噶尔大胜和您这边的谈判了。”

徐本对这段时间?的事情有了大概印象后,开?始追问?一些?细节:“准噶尔那边的战况具体是什么情况,怎么突然?一下就摧拉枯朽般的胜了?”

他们当时得到的只是笼统的大捷消息,细节一概不知?,所以?都很好奇, 因为在他们的预估中,原本前?线不该胜的那么快才是。

徐以?烜道:“主要是因为策妄阿拉布坦突然?死了, 他儿子策零没镇住,准噶尔的部队就乱了。再加上咱们的武器优势,许多准噶尔的小部落首领本就被打?的抱头鼠窜, 策妄阿拉布坦死后就直接投降了。”

“死了?”徐本有些?惊愕,“怎么死的?”

徐以?烜道:“说是突发疾病暴毙的,岳将军送来的奏报也没有详说,不过明岁岳将军会押策零入京献俘,届时应该会有明确说法吧。”

徐本点点头,本想再问?几句,仆人却来报宫中传召,他连忙更?衣,匆匆前?往西华门与同僚们集合,然?后在朱轼的带领下入宫觐见。

“臣等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

“见过六阿哥。”

弘书笑道:“诸位不必多礼,此番远赴边疆、得胜归来,辛苦诸位了。”

“不敢言辛苦,乃臣等该做的。”朱轼等人连忙推辞。

这场面?看着怎么那么像君臣奏对呢?

“咳。”胤禛清了清喉咙提醒众人,他这个正牌皇帝还在呢,“众卿家辛苦了,条约朕已看过,不错,尔等做得很好,当记一大功。”

“谢皇上夸奖,臣等愧不敢当。”

“朕说你们当得就当得,不必谦虚。此次岳钟琪安定准噶尔,尔等安定北海,皆乃国之栋梁,朕之肱骨,望尔等此后能再接再厉、再创功绩。”

“臣等必不负皇上所望!”

一番奏对夸奖之后,君臣才说起此次谈判的细节,弘书在一旁也听得津津有味,听到车布登班珠尔的操作一笑置之,礼物则大方收下。

等朱轼他们告退之后,胤禛才对弘书道:“最近的两件差事都办得不错,想要什么奖励?”

弘书诧异:“您不是都给我了么,那些?皇庄和矿山。”

胤禛淡定道:“那是谈判之事的奖赏,现在是震慑车臣汗部。”

弘书都没把车臣汗部这事儿当个正经差事,毕竟太容易了,不过有好处不要白不要,他斩钉截铁地道:“钱!儿臣缺钱!”

“……”胤禛无?语,“不是给了你皇庄和矿山,那些?都不够你用?”

“不够。”弘书开?始卖惨,“皇阿玛,你不知?道钱有多不经花,儿臣不过让人弄了些?国外的粮种和家畜,东西还没回来呢,钱就跟流水一样出去了。这还不算其他,报纸至今没回本,书局的亏损只能算才开?始,三哥负责的学堂根本没有收益……”

“行了。”胤禛抬手让他闭嘴,忍耐的捏捏眉心,“现银没有,说别的。”

弘书撇嘴道:“现银没有,那您就允儿臣自己做些?赚钱的营生。”他忍不住抱怨道,“我就不明白了,我想赚钱就又不是为了奢侈享受,都是用来做于国有益的正事的,朝堂上那些?言官弹劾就算了,怎么您也老是反对。”

我还不是怕你变成?跟老九一样,钻到钱眼里去。

胤禛道:“朕还不是为了你好。”不过儿子这几年表现不错,这次就姑且信他一回,“既然?如此,那就将山东的几个盐场给你经营。”

弘书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