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点小想法,但因为?车臣汗部只是喀尔喀蒙古三?部之一,还是最晚成型的,势力不够大,再加上北面又有个鄂罗斯一直进犯,所以那点小心?思也只能憋在心?里?,闹点听调不听宣的做派,不敢像准噶尔一样直接明目张胆的搞事。

毕竟京城离他们可比准噶尔近多了。

这次恐怕是见朝廷突然就?对准噶尔用兵,又打探到代?表团忽悠鄂罗斯的态度,真以为?朝廷打完准噶尔就?要?北上,担心?顺手收拾了他吧?毕竟阿玛登基,这衮臣只是遣使送了贺礼,而没有进京来觐见,他自己心?里?估计也虚。

“那?”弘书扬扬折子,不太明白阿玛想要?他做什么。

“朕已经同?意?衮臣遣使来京,到时候你?出面去见。”胤禛道,“这次来的应该就?是车臣下?一个汗王了。”

好吧,上个谈判的差事还没了结,新差事就?来了。果?然,阿玛使唤起人来是真不让人喘气?啊。

弘书带着自己的新差事离开,他还要?回去给朱轼他们写信呢。

胤禛拿出弘历请去修《八旗志书》的折子,微微皱了皱眉,虽说这事他没有令人保密,知道的人也不算少,但弘历能如?此快的得到消息,只能是从马齐那儿了。

当初给弘历指婚富察氏的时候,他倒是没想太多,纯粹是因为?李荣保曾经做过?他的伴读,而且已经去世,所以才给的一份荣宠而已。

他当时并没有考虑马齐的因素,虽然他才登基时给了马齐不少荣宠,但那不过?是立起来给康熙朝臣子们看?的,作用就?像封允禩做廉亲王一样。后来君臣相处间,他觉得马齐太过?油滑、不实心?办事,就?把他打发去修《圣祖实录》,没给什么实权。

不过?现在看?来,马齐油滑归油滑,心?里?也不是没想法的。

哼,朕倒要?看?看?,你?这次打算如?何明哲保身。胤禛拿起朱批,在弘历的折子上写下?一个准字,又想了想,另写了一张条陈:令皇五子弘昼参与《八旗志书》修撰。

弘历的折子被直接送还,条陈却是先送到内阁写成谕旨,再由人前往宣旨。

这就?导致,弘历得了批准还没高兴多久,转脸就?听到弘昼也要?来分一杯羹。怎么回事,弘昼什么时候上的折子,他从哪儿得到的消息?难道在自己府上安探子了?

好你?个弘昼,还真当你?没心?思呢,原来藏得最深的就?是你?!弘历怒不可遏,当即把四贝勒府上下?翻了一遍,誓要?找出被安插的探子。

此时一头雾水的弘昼正独自坐在书房挠头,什么情况,皇阿玛为?什么突然给他分派差事了,还是去修书?明明知道他不爱读书的!

能不能不去啊,他就?想安安稳稳的混吃等死,不想跳出去给自己找麻烦啊。弘昼生无可恋的摊在椅子上,想找个人商量都?找不到,他根本没有谋士什么的。

不提弘历和弘昼在修书处见面时的火花,弘书这边在准备接见车臣汗部的使臣,为?首的人果?然不出胤禛所料,就?是衮臣的长子车布登班珠尔。

车布登班珠尔马上四十,是个块头很大的蒙古汉子,弘书和他站在一起,真就?像他儿子一样。

“见过?六皇子殿下?。”车布登班珠尔行的是蒙古礼。

弘书恶补过?蒙古礼仪,知道他做的礼数没错,只是车布登班珠尔的态度,总让他感觉有些轻佻。

微不可察的蹙了蹙眉,弘书端起礼貌的微笑:“请起。”

车布登班珠尔直起身子,干脆利索地道:“不知我等何时可以面见皇帝陛下??”

“皇阿玛近日国事繁忙,诸位恐怕要?多等一些时候。”弘书保持笑容。

车布登班珠尔皱了皱眉,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