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姓氏,还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厚重,有一种?什么诞生了或者什么改变了的重大感。
是什么呢?弘时脑子转的飞快,却抓不住头绪。
弘书还在玩他的‘过家家’游戏,兴致勃勃地道:“来,同?学们,跟着老师念,爱。”
弘时还在走神?,其他人面面相觑,没有一个人敢开口。他们念书的时候,本朝讳字都?是要?专门学的,姓氏虽然没有皇帝的名字要?求那么严格,但也不是他们这小民能随意?叫的。
“啧。”弘书也反应过?来,是他疏忽了,光顾着玩了,忘了还有避讳这事,他倒是无妨,这些老师哪敢啊。
将粉笔往讲桌上一扔,弘书拿起抹布将黑板上的四个大字擦掉,不打算玩了。
“大概就?是这样,以后你?们讲课的时候,边讲边用粉笔在黑板上这样书写,学生们学起来会更快更好,学会的准确率更高。”
“好了,你?们自己上来试试,在开始上课前最好练练,粉笔的用力方式和毛笔还不同?。”
几位新老师早就?兴趣满满,这会儿得了准许立刻上去,一人拿了一根粉笔、占据一小块黑板开始小心?翼翼的书写。
弘书走下?讲台,叫还在走神?的弘时:“三?哥,三?哥?”见弘时回过?神?,“想什么呢?”
弘时微微皱眉:“想黑板和粉笔,小六,这两样东西,我总觉得它?们没有你?说的那么简单。”但是哪里?不简单,他又说不上来。
哟嚯,没想到,这个脑子不太清醒的三?哥还有这种?敏锐度?弘书稀奇的看?了一眼弘时,果?然,在古代?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就?算脑子不清醒,也不会是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还是有点可取之处的。
不过?弘书并不打算告诉弘时这两样东西对教育的意?义,有些事情,还是让他自己去想吧。
“是吗?我倒是没觉得有什么,我做这两样东西出来,单纯是觉得这样上课更清晰明了。”弘书抱怨道,“三?哥你?没在上书房上过?课,你?不知道,讲课的夫子们哪儿的人都?有,不是个个都?把官话说的很好的,许多人都?带着口音,尤其是广东福建两省的侍读,他们说话那叫一个难懂,要?不是因为?这个,也不会现在还没转成侍讲。”
弘时对这一点深有同?感,他原来跟不少官员有过?接触的:“确实,广东福建的人说话是很难听懂。”
粉笔虽然发力不同?,但对这些用惯了毛笔的人来说并不算难事,很快,他们就?写的像模像样了。
弘书看?了看?,微微皱眉道:“那个,你?以后上课不要?写草书行书什么的,要?写楷书,一笔一划都?清清楚楚,这些孩子都?不识字,你?一上来就?写这样他们怎么学。”
被点名批评的老师局促道:“是,六阿哥,小民就?是一时手痒,上课时保证不这么写字。”
弘书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到这里?,为?这次学堂准备的新东西就?介绍完了,其实他本来还想把铅笔搞出来的,结果?却发现,这个看?着很简单的东西没那么容易做出来。
铅笔这个名词,在这个时候已经出现了,不过?主要?还是在国外,而这个时候生产的铅笔其实相当于后世的铅笔芯,脏手还易断,中国有毛笔,自然看?不上这种?东西。
弘书一开始还想,铅笔芯都?出来了,给外面套个木外壳这事很难想到吗?等他找来人准备实际操作的时候,才发现,套木外壳这个事不难想,却很难做到,造办处的匠人已经是全国顶尖的一批,但叫他们手工将两半木条掏出能刚好容纳铅笔芯的凹槽,成品率也没那么高,还费事费力,做出来一算,这成本比做毛笔的成本都?不差了。
毛笔是经过?千年的时间才在民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