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延时间的傲慢姿态,给鄂罗斯人施加更大的心理压力。
会同馆,鄂罗斯使团的几个主事人聚集在一起。
“怎么样,都?打?听到了吗,清国?人是怎么知道女皇陛下去世之事的?”主使萨瓦问道,为了避免被监听,他说的是鄂罗斯西边一带的方言。
在座之人皆摇头:“那些清国?人嘴紧的很,什么都?打?听不到,报社那边也是,只问出来消息是宫里那位六皇子?给的。”
萨瓦皱着眉头:“Ignatius和Jean他们呢,也问不出来吗?”
众人还是摇头:“Dominique消失后?,Jean他们就小心了许多,不敢再打?听清国?皇宫的消息。”
Ignatius是戴进贤,德国?传教士;Jean是雷孝思,法国?传教士;Dominique是巴多明。
戴进贤、雷孝思、巴多明,差不多是欧洲来华传教士群体中的代表,在大清混的最好,官职都?比较高。在巴多明被抓捕后?,戴进贤和雷孝思还联合其他传教士上?书,请从轻处置,可惜胤禛根本没管,召见?他们发表了一番关于传教的讲话,不仅表示巴多明之事没商量,还回?应了之前关于封禁全国?天?主教堂的争论,表明了大清朝廷的立场和态度。
这场讲话的内容和形式在弘书看来,与后?世的新闻发布会都?没差了。
萨瓦还想再问,副使费耀多尔有些不耐地道:“现在关注这个还有什么意义?清国?能知道,无?非就是那些途径,要么是截获了咱们的传信,要么就是边疆那边漏了消息。无?论是哪边,清国?都?已?经知道了,我们现在该谈论的是接下来的谈判该怎么办,清国?会是什么态度,而?不是在这里说那些已?经既定的事实!”
萨瓦和费耀多尔虽为正?副使,彼此的立场却不同,萨瓦是保守派,费耀多尔是激进派,从出发后?,两人就时不时别苗头。而?这次从国?内传来的消息,缅希科夫大权在握,分明就是激进派大获全胜,费耀多尔身为其中一份子?,立时就抖了起来,想抢班夺权。
萨瓦当?然是不甘心相让的,他拉着脸道:“当?然有意义,如果是截获了咱们的传信,那就代表我们的通信渠道已?经不安全了,在这种情况下,我们的一切都?被对方知晓,这样的谈判根本不会有好的结果!我们需要换一个地方寻求突破,不能在京城这个敌方大本营任人宰割。”
其他人纷纷点头,同意萨瓦的意见?,敌众我寡之下,费耀多尔也只能暂时憋气:“但是现在能接触的都?接触了,就是打?听不到,能怎么办?”
“打?听不到就不打?听了,就以最坏的结果为准。”萨瓦能当?上?正?使还有道理的,此时他就能快速决断,“准备向清国?皇帝上?书,就以女皇去世我们要回?到自己?的国?土为女皇送行为由,要求改换谈判地点。”
“此外,试探清国?谈判官员,他们的态度能反应清国?的态度,以及继续打?听清国?朝廷有什么动作,有没有做军事动员!”
鄂罗斯使团的人纷纷行动起来,在徐本等人的表演下,他们很快得出结论,大清已?经开始军事动员,虽然说是对准噶尔发兵,但也保不准是虚晃一枪,大军拐个弯直接奔赴贝加尔湖。
从京城到贝加尔湖可比到准噶尔近。
“马上?就要进入冬天?了,他们的皇帝不会这么没脑子?冬季进攻吧?”费耀多尔对众人得出的结论发出质疑。
萨瓦肃着脸:“清国?有句话,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们不能去赌那万分之一,若赌输了,我们都?是帝国?的罪人。”
“明日就上?书,新的谈判地点就定在乌兰乌德。”
……
胤禛看着手中鄂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