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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壁思过?的弘书还不知道,他额娘因为弘历弘昼接连大婚的刺激,已经?开始想着给?他找福晋了。

他此?时正在心?中叫苦,颇为后悔自己刚才没忍住嘴贱,吐槽阿玛。他怎么就忘了呢,阿玛小心?眼也是出名的。

看看现在这?场面。

“十三啊。”胤禛拉着他亲亲十三弟的手走到弘书身边,“这?个臭小子,最近骑射课也不好好上,朕说他两句,他还顶嘴。骑射谙达管不了他,你骑射好,把他领回你府上去,好好教教。”

胤祥:“……”皇上这?是又受什?么刺激了?

“皇上,臣都多少年没上过?马了。”允祥委婉道,“骑射早忘光了,如今搭箭,能不能中靶都说不好。”

“这?有什?么,你底子好,当年也就你和老十能和大哥掰掰腕子,熟悉熟悉就能上手。”胤禛叹道,“朕是不行?了,想当年朕的骑射就是兄弟们之中最差的,如今便是想亲自教一教这?臭小子,都无能为力啊。”

胤祥:“……”这?话该怎么接?急!

弘书忍不住了,幽幽地转过?头道:“皇阿玛,您就别为难十三叔了,十三叔如今就差住在衙门里了,哪还有时间来教我。”

“我错了,我回去一定和谙达好好学骑射,再也不翘课了,您就原谅我年幼无知、口无遮拦吧。”

胤禛见他还试图避重就轻,蒙混过?关,哼道:“口无遮拦?朕瞧你分明说的是真心?话。”

弘书瘪嘴:“十三叔还在这?里呢,您真的要和儿臣计较这?个吗?”他索性心?一横,转身扑通一跪,抱住胤禛的大腿,“皇阿玛,儿臣不是那个意思,儿臣的意思是儿臣特别喜欢随您,一点?也不想随十…唔…”

胤禛捂住弘书的嘴,阻止了他未说完的话,然后一个爆栗子敲在弘书头上:“还敢狡辩!”

弘书仰着头道:“儿臣没有狡辩,儿臣说的都是真心?话,您误解了我的真心?,我特别难受,真的。”

“油嘴滑舌。”胤禛抖腿,“起来,像什?么样子。”

“不起,您理解了我的真心?,我才起。”弘书耍无赖。

“还敢威胁朕?”

“儿臣没有。”

……

允祥在弘书跪下的时候就连忙退开,此?时抽着嘴角看着这?仿佛没有正事的父子俩,忍不住打断道:“皇上,您要是没有事吩咐臣,臣就先告退了。”他还忙着呢,可没有时间在这?里陪父子俩玩过?家家的游戏。

一站一跪的父子俩同时向他看过?来,那眼神?仿佛才意识到屋里还有别人。

“皇阿玛,您看十三叔都等急了……”

胤禛横他一眼:“起来。”

弘书乖乖起身。

胤禛虚虚踹了他一脚:“滚吧,回去给?朕写一篇与《孝经?》有关的制艺,明日?交。”

弘书苦着脸答应了,出了养心?殿的大门就忍不住拍自己的嘴:“让你忍不住,这?回好了,还害的我替你丢人。”

回到毓庆宫,熬夜将制艺赶出来,第二日?顶着黑眼圈去交作业。

胤禛轻哼一声,略翻了两下文章就放到一边,敷衍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