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福慧看看弘书,又看看稿子,“竟然是真的?!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开头不都写了,上个?月。”
福慧又回去看开头:“所以这上面写的都是真的?张四真的拿一根筷子就戳死了方冬魁?还是从?眼睛戳进了脑袋?假的吧,这怎么可能!”他虽然身?体不好,但?骑射课也没落下?,很知道就是用剑想戳进一个?人眼睛里还捅穿都不容易,更何况是一根筷子,话本子恐怕都不敢这么写。
“真的。”弘书第一次知道这个?案子详情的时候,也觉得很不可思?议,根据卷宗上记载,方冬魁身?材高?大,张四又矮又瘦,若不是一系列巧合,张四要?把筷子扎进方冬魁眼睛真是一点儿可能都没有。
“天呐。”福慧发出无?意?义的感叹,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表达他的震惊。
弘书无?奈的摇摇头,不管还陷在震惊中的福慧,继续挑选将要?入选第一期报纸的稿件。
“嗯,这个?我怎么没听说?”弘书被一个?《不及十日,三十五万两悉为乌有!贼何?》的标题勾起?兴趣,“难道是这两天才发生的大案?”
迫不及待地细看内容,看了不到两行就无?语放下?。
还以为是什么惊天大盗,结果是说上月朝廷赏给?兵丁一月钱粮,结果这些兵丁大多不到十天就将发下?的赏银花的一干二净。
标题和内容不说互为里表,简直就是毫无?关系。
“让我看看作者是谁,钱阳?可以,这功力和后世?UC小?编的差距只剩一个?‘惊’字了,记下?来,回头跟禧叔说说,这人才得好好培养。”弘书念念叨叨地在小?本本上记下?钱阳的名字。
继续看。
“《蜂窝煤渣培育盆栽注意?一二三项》,这个?可以。”
“《六旬老母告儿不孝,只因儿买不起?冬月斋点心?》?这真的不是在给?冬月斋打广告吗?”细细一看,竟然还是真实事件,“这不能判儿子不孝吧?”翻到最后看结局,儿子只被训斥了几句,没有挨板子,弘书松了口气,“还好还好,这知县还算是个?正常人。”
“不过这个?冬月斋,没给?广告费,白打广告可不行。”弘书想了想,将冬月两字划去,改成某某斋。
“六哥,广告费是什么?”
福慧的声音突然冒出来,把弘书吓了一跳:“你怎么还在这儿。”
“我一直都在啊。”福慧委屈。
弘书抚了抚心?口:“我是说,天都黑了,你怎么还没回西三所。”他还以为福慧看他忙,已经悄悄走了呢,以前也不是没有过。
“六哥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怎么老撵我走。”福慧瘪着嘴,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
弘书无语:“少作怪啊,你这都跟谁学?的。”
“跟六哥你啊!”福慧理直气壮道,“你在皇阿玛和皇额娘跟前不就常这样吗。”
“……”
弘书没忍住,赏了这个?没眼色的七弟一个?毛栗子:“再多说一句,以后别想进毓庆宫。”
“嗷。”福慧捂着头,嘴巴嘟嘟囔囔地说了一句话。
弘书没听清,但直觉不是什么好话,睨他:“说什么。”
福慧被这个?像极了皇阿玛的眼神唬住,连忙讪笑道:“没什么,就是想问六哥你从?哪儿找的这些话本子,还怪有意?思?的。”
“都说了,这不是话本子。”弘书又拿稿子轻轻敲了福慧一下?,“这是新闻稿件,要?登在报纸上的。”
“报纸?”福慧歪头,“是邸报吗?”
“差不多,过阵子就会刊出,到时给?你看。”弘书打发他,“好了,我还要?忙,你没事就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