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四啊,听说你大婚日子定下了?恭喜恭喜,到时候可别忘了请叔叔去吃酒啊。”允禧瞬间端起老?成?持重的长辈形象。

弘历浅浅笑?道:“是定下了,就?在七月,忘了谁也不会忘了您,到时候您可不能借口不来。”

“那不能够。”

两人推杯换盏说了几句废话,弘历才仿佛不经意地提起来意:“对了,二十一叔,侄儿听说,您与江南文人们关系极好?”

允禧奇怪弘历怎么会问这个,他还以为弘历是来打探他们的报纸的:“只是有些书信来往,算不得极好。”

“二十一叔也太谦虚了,侄儿可是听说,如?今在江浙一带,紫琼崖主人的名号可是响当?当?呢。”弘历语带笑?意,看不出来是认真的还是在开玩笑?,“侄儿还想?着请叔叔帮忙引荐一些文人雅士呢。”

允禧微微挑眉:“哦,小四你是想?请幕僚吗?那你可找错人了,叔叔我结识的都是一群沉醉于吟诗作画的风流文士,于官场一道并不精通,恐怕是做不成?幕僚的。”

弘历微笑?:“您误会了,侄儿如?今都还不曾开始办差,请幕僚有什么用。侄儿只是单纯心慕文人雅士们的才华,想?要同他们相交,若能通过一些俗物?换取先?生们的墨宝就?更好了。”

允禧是真不懂弘历想?要干什么了,只能干巴巴的道:“这样啊,不是叔叔推脱,实?在是交情不够,我与他们都不曾见过面,只是几封书信能有多少情谊呢,你想?想?是不是这个理,如?今我自己想?求墨宝都张不开口呢。”

“抱歉啊,小四,帮不上你的忙。”允禧歉意的道。

弘历脸色略有失落,勉强笑?道:“无妨,是侄儿太过唐突了,您说的是,不曾见面相交,只凭书信来往确实?不够真诚,侄儿自己再想?想?法子吧。”起身道,“侄儿就?不叨扰了。”

允禧保持歉意的表情送他离开,等人走后,才坐下嘀咕:“奇怪,没头没脑的来说这一通是什么意思。”

恰在这时弘书回来,问道:“在说什么?我刚才看到四哥过来,找你有事?”

允禧瞥了他一眼,回道:“想?让我给他当?介绍人,介绍扬州那边的文人雅士认识。”

“啊?”弘书没想?到是这个答案,“他认识人家?干嘛?离得这么远。”

允禧也纳闷:“说是要求墨宝,他什么时候爱这些了?”允禧对弘历的了解不多,只知?道这个侄儿惯爱一些奢靡精致、富丽堂皇的东西,按说水墨书画这些略显‘寡淡’的物?件应该是不对他胃口的。

那是你对乾隆还不够了解!弘书悚然?而?惊,乾隆的集邮属性和盖章属性这么早就?觉醒了吗?不是登基后才觉醒的吗?

“千万不能给他介绍!”弘书抓住允禧的手腕,特别情真意切地道,“你跟你的那些挚友说,一定不能把自己的得意墨宝卖给四哥,还有他们收藏的名人书画,也绝对不能落到四哥手里去!他们要是缺钱了想?变卖,让他们来找我,我买!千万别去卖给四哥!”

允禧脸上的表情是这样的:‘我知?道你们兄弟是对手但你现在是不是表现的太明显了你们兄弟就?是争也不用连这个都争吧一幅字画都不给对方是不是太小气了’?

呼,允禧喘了一大口气,有些疑惑,怎么回事,他又没把话说出来,只是想?一想?怎么还能憋气呢。

弘书读懂了他的表情,痛心道:“不是我小气,是你还不懂,你不懂那些字画落到四哥手里会有什么样的命运,太惨了,太惨了啊!”

允禧的表情:侄儿你演过了。

额,好像确实?有点戏精了,弘书收了收表情,郑重道:“总之,答应我,绝对绝对不能给四哥牵线。”

允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