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杂的味道?别提有多怪了,我都感觉今天吃不下去饭了。您召见他们之前,一定要跟鸿胪寺的人说,让他们提醒那些鄂罗斯人好好洗洗。”

胤禛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你自己要靠上去的,怪谁?朕就是召见他们,起码也得离十丈远。”

弘书?撇嘴:“我好心?提醒您,您怎么还?戳人肺管子呢。”

胤禛道?:“既然吃不下饭,那就滚吧,朕要用膳了。”

有御膳可以?蹭!弘书?立刻狗腿:“感觉,只?是感觉,我还?是能吃得下的。”

“哼。”

在养心?殿蹭完晚膳,弘书?心?满意足地回?到毓庆宫。之后几天,他在尽量不让人觉得奇怪的情况下加快进度,与?同样别有心?思?的鄂罗斯人保持住了良好关系,然后在对方主动教了他几回?鄂罗斯语后,表示自己要离开京城了,离开前想要请客感谢他这几日的教导。

请客当然要有陪客,弘书?如鄂罗斯人所愿,请来了徐以?烜。

徐以?烜今年已经十八,他的主要作用就是负责陪鄂罗斯人喝酒,把席上除了弘书?以?外的人都喝晕。

包括他自己这点徐以?烜不知道?。

考虑到对方是拿酒当水喝的鄂罗斯人,弘书?特意提前准备了高度白酒,又考虑到徐以?烜的酒量,他搞了个小机关,给徐以?烜倒的是低度酒。随着一杯杯酒下肚,桌上人脑子开始迷糊,言语间也没有那么谨慎了。

弘书?就笑看鄂罗斯人说汉语,徐以?烜说鄂罗斯语,互相?用他们认为严谨的、不动声色的,实际却?错漏百出的话语试探对方,想要从?对方嘴里探听出情报。

鄂罗斯人想探听六皇子和皇宫的消息,徐以?烜呢,则是惦记着六阿哥的任务,虽然他从?头到尾都不知道?任务是什么,甚至都没确认过任务存不存在。

终于,两人大着舌头说完估计他们自己都听不出来是啥的话后,一前一后趴在了桌子上。

“表哥,表哥。”弘书?推推徐以?烜,再去推鄂罗斯人,“醒醒,醒醒?”

很?好,都晕了,这情况断片是肯定的,他们不会记得自己问过什么,说过什么了。

弘书?往自己身上洒了些酒,假装醉的迷糊,将守在外面?的三人的随从叫了进来。

先把鄂罗斯人送到会同馆,再和徐以?烜分道?扬镳,径直回?宫。

朱意远闻到他身上的酒气吓了一跳:“主子您怎么喝这么多,奴才马上去叫太医。”前阵子弘书?喝酒头痛好几天的事他还历历在目。

弘书?摆摆手道?:“别去,没喝多少,备水,我要沐浴。”这一身酒味他自己闻着都难受。

洗去一身酒气,又漱了口?,弘书?才觉得舒服些,他一直就不喜欢喝酒,也不明白这种难喝的玩意儿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喜欢。

收拾完自己,弘书便匆匆来到养心殿,一脸有大新闻的样子。

胤禛于百忙之中抽空瞥了他一眼,低下头道?:“在外头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