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真是,明明是他们造办处做出来的东西,他却捞不到手,还要去找那些商人买。也不知道皇上怎么想的,这样?的好生?意就该交给?内务府来做,如今把方子卖给?那帮商人,哪有内务府来卖挣得多。
“六阿哥,您要做什么,您说,奴才保证给?您办妥咯!”
早就说过,弘书不喜欢这些内务府的管事,但为什么他没有把葛荣提拔起来呢?因为葛荣不是旗人,不在旗,他最多也就能当个匠人的小头头,像内务府管事这些有正式品级的职位,只能由八旗旗人担当。
“葛荣呢?”弘书直接问道。
造办处总管笑容一滞,有些不自然的道:“葛荣啊,好像今日轮休了,不过其他人都在,你尽管吩咐,奴才保证能找到人把您要的东西做出来!”
弘书双眼微眯,直觉不对:“那戴先生?呢。”
造办处总管顿了顿,道:“戴先生?这个时?间应该在匠房教学徒,奴才这就去给?您叫。”说着?转身?就要亲自去。
“不用?。”弘书道,“我自己去匠房找。”抬脚就走,福慧自然紧跟不放。
造办处总管伸手阻拦:“哎哟,六阿哥,匠房那地方又脏又乱,怎么能叫您贵脚踏贱地。不必您动身?,您在这边坐一坐,奴才找个脚程快的,保证能以最快速度将戴先生?带过来。”
弘书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福慧眉毛都立起来了,气势汹汹道:“你这狗奴才,还敢拦六哥的路,谁给?你的胆子!这宫里六哥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还不让开!”
“不是,不是,奴才怎么敢拦六阿哥的路,七阿哥您误会了。”造办处总管讪笑道,“奴才只是怕那贱地脏了您的眼。”
弘书一手捻着?腰间的坠珠,一手背在身?后,面色沉沉,冷冷地看了一眼造办处总管,低沉着?声音道:“让开。”
造办处总管被?这一眼看的有些发寒,但他还是没有让开,继续赔笑道:“六阿哥唉,那地方您真不能去,万一您要是出个好歹,奴才怎么交代哟,这颗项上人头都不够赔的,求您体谅体谅奴才。您就在这等等,奴才保证马上就把戴先生?给?您送过来。”说完就冲旁边的手下使眼色。
弘书越发觉得不对,他不过是想去见一见戴梓而已,这人怎么好像那匠房有什么天大秘密般,死活不让他去?
不让他去他还非去不可了!
“滚开。”弘书压着?眉,见造办处总管没有要动的意思?,利落地一脚踹过去。
造办处主官冷不丁被?踹到在地,唉唉痛叫:“哎呦,六阿哥,六阿哥,奴才做错了何事,您要踹奴才。”
弘书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直奔匠房而去这地方他来过,知道位置。
福慧落后一步,盯着?顾不得做戏,忙忙要爬起来的造办处总管,冷哼道:“好狗不挡道。”
说完也不理他,径直朝他六哥追去。
匠房并没有造办处总管口中说的那般脏乱,只是各种器械、材料不少,但看着?也没什么问题,怎么就让那个狗东西死命拦着?自己?
弘书很快找到正用?木头打造的鸟铳零件教学徒的戴梓。
三年?过去,经过太医的调养,戴梓的精气神好了不少,不再是才回京时?那副风吹便倒的样?子,瞧着?精神矍铄、还能再活不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