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地喊叫起来,有人鼓掌,有人嬉笑,陆子昂的脸色却变了。他嗤笑一声:“成绩还没?出来呢,她有什么好狂的?竞赛班的那些人,哪个不比她厉害,人家也没?像她这么狂,还敢去阶梯教室讲题,笑死人了。”
陆子昂的同桌不敢得罪他,只说:“万一楚天青真的考得不错呢?”
“不可能,”陆子昂把语文书摔在了桌上,“她才学了几?天竞赛?怎么可能考得过别人?”
随着一声重响,语文课本?摊开了,风吹动了书页,陆子昂更?是心烦意乱。他喃喃自语:“我总觉得,只要楚天青一出现,我就会倒霉……”
同桌接话道:“她八字是不是克你啊?”
“很有可能,”陆子昂双手搓了搓额头,“我在班上一直过得挺顺的,自从她转过来,给我闹得,大事?小事?全都不顺,老师同学也护着她,那些倒霉事?,都让我一个人摊上了。”
他冷哼了一声,又骂了一句:“真是晦气。”
他才刚骂完,楚天青和纪明川一前一后走进教室。
楚天青的脸上洋溢着笑容,双眼?也是亮闪闪的,她的心情好得不得了。今天早晨,她和段老师讨论了复赛的试题答案,段老师还说她一定能进省队,将在今年?十一月参加全国竞赛决赛。
那可是全国竞赛啊,从前她连想都不敢想,现在,她终于?拿到了入场券。
次日下午,段启言在阶梯教室开了一堂数学课,专门给学生?讲解复赛试题,高二、高三年?级的数学竞赛生?全部到场,楚天青和纪明川也来了。他们二人来得比较迟,只能坐到最后一排。
阶梯教室的座椅远比普通教室更?舒服,楚天青并不在意自己的座位在哪里。
她安安静静坐在纪明川身旁,手里攥着笔,心不在焉地在草稿纸上勾描出一副画。
她随手画了一朵向日葵,铅笔的笔尖轻轻扫过纸面,发?出沙沙声响。
纪明川瞥了一眼?,忽然低声开口:“画得挺好。”
楚天青在向日葵旁边添了几?笔,画出一个四肢健全的人形,她的笔法?有些凌乱,那个人的轮廓却渐渐变得清晰。
纪明川很快就认出来了,楚天青竟然正在画他。如?果被同学发?现了,恐怕会损伤楚天青的声誉,虽然楚天青和纪明川两个人清清白白,但在旁观者的眼?里,他们关?系匪浅,这当然是一种?误解。想到这里,纪明川及时制止:“行了,快上课了,还是别画了吧。”
“为什么?”楚天青问他。
纪明川答不上来,只能说:“万一你把我画得很丑怎么办?”
“没?关?系啊,”楚天青毫不犹豫,“你本?来就长得很好看,你在这幅画里是什么样,根本?不重要,那又不是真正的你。别人怎么看你,也不重要,我知道你是……”
楚天青只不过停顿了一秒,纪明川连忙追问:“是什么?你还没?说完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