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症状,别说妈妈了,楚天青自己都很害怕,也不想再重新经?历一次。
妈妈也不是不信任纪明川,只是觉得楚天青年纪还小,这么早就把纪明川带到家里来见家长,从流程上看?,是有点着急了。
楚天青耐心解释:“妈妈,你也不要担心了,纪明川他?这个人也还是很不错的,而且,我现在的主要精力都放在了学?习……科研上,我每天和方老?师讲话的时间?都比我和纪明川讲话的时间?更长。”
爸爸妈妈也不明白楚天青在实验室里忙了些什么,楚天青试着和他?们解释过,他?们实在是不想听,楚天青也就不勉强了。
妈妈还是听懂了楚天青想表达的意思:“你在实验里那么忙,也没空去想感情上的事,对吧?”
楚天青点头:“嗯,我想不了太复杂的事,真的,妈妈,每天晚上回到寝室以后,我真的又累又困,倒在枕头上就睡着了,纪明川也差不多吧,他?也挺辛苦的。”
“那你们两个这样……”外婆坐在沙发上,忽然插了一句,“和咱们当年在村里也差不了多少嘛,咱们是一块儿下地种?田,你们是去那个什么……”
“实验室。”楚天青猜到了外婆的意思。
她也走到了沙发边上坐下:“也不太一样,我和他?基本?还是各忙各的。”
正当此?时,门铃响了。
楚天青的爸爸立即跑过去开门,他?一眼看?见纪明川拎着大包小包站在门口,脸上露出了一个自认为和善亲切的笑容。
纪明川怔住了。
纪明川也听楚天青说过,她爸爸的头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他?本?来没放在心上,如今亲眼见到,才?知道?这一道?刀疤是何等……醒目。
他?立即说:“叔叔好,叔叔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楚天青的爸爸还帮忙把那些大包小包拎进了家里。
爸爸指着自己脑门上的刀疤说:“以前被锄头划了一道?口子,不是跟人打架打出来的。”
纪明川附和道?:“嗯,能看?出来是锄头留下来的,您年轻时一定很勤劳,我要多向您学?习。”
爸爸笑开了花:“哎,哪儿有,就在种?种?地,你和我们家宝宝都是……都是大学?生,那可不得了啊,大学?生……”
纪明川敏锐地察觉到,在楚天青家里,她的爸爸妈妈都叫她“宝宝”。
他?决定了,他?也要把她的微信备注名改成宝宝。
“来来来,请进请进。”楚天青的妈妈也过来招呼纪明川。
果然如同纪明川预料的那般,楚天青又给他?拿了一双酒店专用的一次性拖鞋,崭新无比。
迄今为止,算上这一双拖鞋,楚天青已经?送给他?两双拖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