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我提笔写了一封信。
为她准备了新的身份和土地。
做完这些,我又觉得自己实在多此一举。
她明知是死局,却还只身入局,必是有自己的谋划,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如今,序幕刚起,这样的东西放到她面前,太不合时宜了。
她不会需要,也达不成我想要的效果。
我命人取来了八音盒,这些东西藏在了八音盒里。
等明日当作歉礼送给她。
就当是一步闲棋。
或许这东西永远不会被发现。
正因为如此,它被发现的时候,才能更能引起波澜。
就像一杯陈酿,酿得越久越回味无穷。
柳云初说我风流不羁,倒也不算污蔑,我宴请过许多女子,虽说没有和她们再进一步的兴致,却也从她们身上获益匪浅。
至少我学会了如何伪装出爱的样子。
8
我带着八音盒向她致歉,说了些赞誉之语。
她竟然借着我的话,让我帮她见到陛下。
让我生出几分哭笑不得的感觉。
我说我为她心折,她既不羞涩,也不欣喜,反而立刻觉得我能利用。
属实是铁石心肠。
我想探一探缘由。
她却滴水不漏,只说柳云初拒了她,试图将我与柳云初拉到同一水准。
如此激我...
也罢,公主流落多年,此番回宫,最有可能的便是复仇。
曹氏助她一臂之力,也无不可。
我去向皇帝进言,皇帝同意传召公主。
从殿内出来,我看见她的腰间挂上了梅花络子。
原来是真的丢了络子啊...
我向她道贺,告知她陛下传召的消息。
然后她说她真要爱上我了。
....上次说要爱上我了果然是假话。
我看明白了,只要我做的事对她有用,她就爱我,对她没用,她就客气客气。
她去见了皇帝,再出来时,跟着的是皇帝赏赐的一连串的金银珠宝。
以皇帝的狭隘吝啬,竟然给出如此恩宠。
绝不简单。
她恐怕不只给皇帝说了很好听的话,还给皇帝送了很有用的东西。
神医之后,送的会是药吗?
不会是能治皇室心疾的药吧。
那可真是了不得了。
公主送了我一枚环佩,又告诉我她受伤了。
她的肩膀青了一截,我没给女子上过药,只能小心翼翼的以免弄疼了她。
上药的时候,我在还想,我一向很在意男女大防,为什么这次如此顺畅地做起了逾越的事。
她的态度太随意了,好像根本没意识到,这对于未婚男女而言是过界之举。
甚至让我觉得,不是我占了她的便宜,而是她在调戏我。
偏偏在如此暧昧的氛围之下,她一张口,说的是玄秀。
我懂了,她故意以受伤为引子,想要再拉着我和她一起对付玄秀。
不行,这个真的不能答应。
玄秀虽然说不上滴水不漏,但陛下信,百姓信,信他的人太多,动起来就很麻烦。
玄秀此人对朝政一窍不通,行事风格更是简单易懂,谁惹他他就打谁,谁顺着他他就用谁,根本不分什么大局不大局,全由着性子来。
对付玄秀,完全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