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无法根治,它会不断榨干人的精气。
终有一天,人会油尽灯枯,药石无救。
我明白这一点,皇后显然也明白。
「娘娘,想要治愈心疾,需要一味特殊的药引。」
「什么药?」
「至亲之人的心头血。」
柳皇后冷笑:「好荒谬的药引,你红口白牙就想要我的命。」
我道:「娘娘,我们之间是有仇的,十六年前,七月初三,青石镇,田家村,希望您还没忘。」
「你是不是弄错了什么,命人屠村的人可不是我。」
皇后神情多了几分自嘲:「那可真是,大开眼界。」
我道:「当夜想杀人灭口的,可不止一拨人。」
「娘娘,托您的福,母亲胎动,胎儿九月早产,被生于尸山血海之中,母女二人险些一尸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