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了两个多小时,逛到早市的出来摆摊,然后买了油条一路吃到我家,那间不到二十平米的小小平房。
一起玩好么。进屋后他问我。手摸着我的头发,像我十二岁那样。
我点头。
于是他抱住了我,抱我上了床。
“你叫什么?”之后他问我。
“香栀。”我回答。
“香栀,很甜的名字。”
“你叫什么?”我问。
“时间。”
“时间,很奇怪的名字。”
他没再言语,只是看着我笑。笑得很暖,像十二岁时那阵卷着他身上的香,在我鼻子尖轻轻逗留的风。风一阵停留后就吹过了,他也是。
第三次见到他,他二十岁,我三十岁。
身边的人都嫁的嫁,娶的娶,我和工作谈着恋爱,用一种无与伦比的热诚。热诚换来了很大的房子,也换来了一辆漂亮的车子。蓝色的外壳,流畅的线条,我把他叫做时间。
出车祸那天他出现了,我活着被救进了医院,那个和我的车相撞的男孩,则是命丧当场。
清醒过来的时候看到时间在病房的窗台上坐着,病房的窗是冰冷的铁框,所以他的身影看上去也是冰冷的,冰冷而单薄。只是身上的味道依旧,淡淡的栀子花香,甜甜的,暖暖的,正如他眼里的笑。
“你好。”他说。
“你好。”我应。
“累了,在你这里坐会儿,好么?”
我没回答,因为发不了声,脖子也动不了。只能呆看着床边的吊针,他朝我走了过来,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发。
“陪我玩好么。”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