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喝多了,梁稚若酒量一般。新开的一瓶酒也意外全喝光了,她放下平板,顶着眩晕起身。
整个世界猛地就天旋地转。
她隐忍着,关灯往房间的方向走。
本以为周京煦睡了,没想房间灯还开着,昏昧暗沉的。
她开门走进,这时,同时处理完工作的周京煦也正好抬起头。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撞上。
梁稚若身上那条还是极透的真丝绸缎睡裙,纯色的吊带,外面披了件薄纱罩衫。随着她进来的步伐,穿堂风似有若无地拂起罩衫,衬得她曲线更窈窕勾人。
周京煦的视线落在她身上的刹那,眸色微微变深。
察觉到他过界的意思,某种暗示,梁稚若敏感地蹙眉,“干什么?”
明显是喝多了,不仅脸颊发烫,说话都含糊:“再看!把你眼珠子也挖出来!”
周京煦瞧她那副凶巴巴还没接住暗示的样子,失笑,嗓音淡哑:“这次,真喝多了?”
“关你什么事?”梁稚若只管走到床边,上床,蜷缩成团,闭上眼,把半张脸都掩在被窝里的绝世安全感,不耐他还没关灯睡觉的寂静。
而且,他刚才那种眼神暗示,梁稚若越被暗示越不爽,她一向喜欢占据这种事的主动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