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稚若就听着梁坤噼里啪啦,全是一堆骂黎蔓的,冷笑地还有心思吹吹水面的茶叶,淡道?:“我妈说的话你也信,我看是出国这些年,恋爱的甜蜜把你脑子给烧坏了。”
梁坤神?色一凛,“梁稚若,我还是你爸,你怎么和我说话的?已经开始平辈相称了是吧?”
梁稚若平静抬头,认真?道?:“如果还想进梁家家门,不想被断绝关系的,从现在?开始,按我说的做,我还能?保你最后一次。”
基于之前很多次,梁稚若处理掉麻烦后都帮了他,梁坤对她公关这块还是很信任的,自然听信,“什么?”
“先和那个姓廖的断了,然后老惯例把她手里还拿捏的,你还没彻底赠与她的东西收回,变现所有资产后,全都投入梁氏慈善基金会?,在?爷爷和妈面前好好表现一周。”梁稚若顿了下,思考道?,“下一步,我会?想办法送你去新加坡分?公司过渡一年,一年后正式接你回国。”
“什么?!”这次,梁坤不是信任,而是难以置信,“又要去新加坡?不可能?!”
梁坤想到了最近传闻最盛的要升梁稚若做亚太?地区总裁的消息,心想,再等一年,别说他还能?不能?回来,梁稚若要真?升上去,那到时候无论?他再去公司哪个高层岗位,会?听他派遣的人就更少?了。
如今,国内梁氏都基本认了梁稚若这个话事人。
正是梁老授意。
梁稚若瞧着他这幅人心惶惶恶意揣摩她的样儿,冷嗤,最后一点父女?之间的兜底想法都没了。
她甚至商量都没有,“砰”的一下把茶杯撞在?桌上,杯中茶液都晃出来,漠然道?:“既然父亲您自己心里有想法,那保你的事儿就当我没说过。我可不是什么上赶着给自己找罪受的蠢货,处理上一次麻烦的时候,我就提醒过您,别再让我难办。当年把纪惠玲带回家,所有人就已经给了你一次机会?,无论?后来妈和纪惠玲怎么斗,都没牵扯到全身而退待在?国外的您。我该说身为既得利益者?,您已经享受了很多,也是时候该付出点儿代价了吗?姓廖的您不处理,爷爷自然会?处理,很快就会?到分?家产的重要日子,这种麻烦不值得多留。”
说完,梁稚若拿着包转身就要走,又像想起什么,挺直冷漠的背影,传出低低的警告声:“还有,如果在?分?家产之前或者?当天,您再认不清局势,听信任何小人谗言,做出什么危及到我们这边利益的行为。那放心,无论?是身为女?儿、还是其?他身份,我都不会?再对您手下留情?。”
言罢,梁稚若傲慢矜贵地踩着高跟鞋往外走。
显然,梁坤是真?被梁稚若的气势和这番话震慑到。
之前无论?如何,梁稚若都还会?保有梁家教养的情?面和礼数。
今天的争锋和那一巴掌彻底把这些假面撕碎。
今后,全权各凭本事。
周京煦那边听说了云恒酒店的闹事,侯胤从第一现场把握消息后,完全是绘声绘色描述,包括梁稚若的攻击,还有那一巴掌,就差为了自家总裁与总裁夫人的幸福人生,胡诹出一句夫人同?样被小人攻击到了,如今状态危险,急需老板赶往安慰。
但看着这方面八卦,他说什么,周京煦还真信什么的状态。
侯胤多少?有点儿不太?忍心周京煦心疼过头了再被打脸的弱势。
谁知仅仅侯胤简单的一句“夫人被梁总带回来的情?人伤到了”,周京煦就有种风雨欲来的征兆。但侯胤那仅仅是描述梁稚若心灵上受伤的措辞。
“既然稚若不收首饰,送花送其?他的都未必能?到她心坎上。”周京煦干脆道?,“把最新的海湾项目和拿下的两块新地都准备好资料,到时候都给夫人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