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宁暗搓搓靠近,小声:“但据我了解,这21亿就2亿是真给秦菁宁的。”
“什么意思?”梁稚若挑眉。
梁昭宁:“10亿别墅挂的梁迦安名字,3亿教育基金也是小孩儿的,8亿的支票,两年兑2亿,得八年才能真的全到她手里。这钱,过八年,谁知道最终都给谁了?”
意思是,小孩儿到手的几率都比给她这个外人来的多。
梁稚若不得惋惜,这婚不白结了?
2亿?打发谁呢?
一整晚的流程,都够无聊的。
梁稚若好不容易熬到快结束,终于,全场都撤了,她也能走了。
她起身刚想离开,身后突然响起一道女声,婉柔,却也压迫:“稚若。”
是今晚始终都没露面的梁稚若亲生母亲,黎蔓。
女人分明上了岁数,可脸上一点都没留下风霜的痕迹,依旧韵味十足。
梁稚若转身,面若霜雪地回视,知礼数,却更淡漠:“母亲。”
梁家深谙上下尊卑,她自小学习,从不逾矩,更不许他人逾矩。正因此,梁稚若曾经远超其他人的乖顺和地位高。可这层地位,自她和周京煦联姻起,关系的不加维系,肚子的毫无动静,一次又一次让梁家长辈失望,也逐渐在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