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京煦没忍住,唇边浅勾了下,玩味道:“怎么?以为我丢了?很着急?”
他仅仅下身裹着浴巾,宽肩下的肌肉蓬勃夺目,窄腰更具勾人意味。
梁稚若都深深地吸了口气,咽下口水,“怎么可能?我有什么好着急你的?你这么大个人!我就是散步!家里随便走走”
“随便走走能走进我浴室?”
男人揶揄的深邃眸色下尽是轻佻的反问,像把她反复审视后的得意,抬手,拇指很轻地擦碰过下她咬红的唇,浓沉、暧昧地盯着她,像盯住猎物,低哑笑道。
“还脸红了。”
“......我才没有!”梁稚若反驳他。
正想说什么过分话,下一秒视线一转,却鲜明地看到了他脖颈处穿衣时被遮住的伤口,很长的一道,红痕。
倏忽间,她抬手,掠过他目光地,冰凉虚抚在他脖颈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