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稚若撕破脸,冷眼道:“逼你做什么?和我同归于尽?”
“......”
“黎蔓,今晚过后?,你的好日子彻底结束。”梁稚若冷静道,“曾经你对我做的所有,包括对梁氏做的,证据我都已经转交给警察,还有”
梁稚若盯向一旁许久不参与梁家?乱事的梁御,道:“梁先生,当年主动离开黎家?的时候,你签过一份放弃所有财产的协议,想必你已经忘了吧。”
梁御难以置信的惊恐,“稚若......”
“去姓喊名,我们很熟?”梁稚若面若冰霜拿出那份协议,道,“不巧,这份文件现在在我手里?,就算你搭上黎蔓也没用,她自己作恶多端,都自身难保。”
“所以,我劝你,别太贪心。”
意思,哪儿?来的,滚回哪儿?去!
但
“晚了。”
在旁边迟迟未说话的梁靖珩,疲倦淡漠地坐在椅子上,盯着眼前极其厌恶的两人,讥讽笑道:“犯罪了,还想跑?”
“......”
等于今天这个?局,是梁稚若和梁靖珩亲手为他们这些?垃圾准备的,“盛世厚礼”。
.......
刺耳的警声带走了黎蔓和梁御。
提供的证据,暂时只够将?他们带走调查。
兵荒马乱的一天,到?此?结束。
望着走远的警车,紧张忙碌了一天的梁稚若,终于感受到?了松懈下的疲惫。
她轻轻靠在男人的怀中,感受着拂过脸颊的凉风,抿唇,“周京煦...我有点累......”
累是因为,梁稚若清楚,混迹多年的黎蔓早有了足够强大的人脉。
那些?有关集团,有关钱权的证据能控她一时,却?控不了她长久。
她的人脉,迟早会把她捞出来。
可?这种劫后?余生的狼狈,已经让梁稚若连直起腰的力?气都没有。
无言,周京煦只能搂她更紧。
深夜,空荡的街道,偶有豪车呼啸而?过。
昏黄的路灯撒下,刮在脸上的风微寒,不知是不是今天累的都没好好吃饭,梁稚若胃里?渐渐有了反胃的翻涌感。
“呕。”
她克制不住地反呕。
弯曲下的身体,周京煦立刻倾身,轻抚她后?背,“怎么了?”
“没事。”
梁稚若摆手,难受地斜靠在周京煦怀里?,面色发白,唇色都没了白天的红润,“我累了,想回家?休息了。”
“好,我们回家?。”
知道梁稚若快走不动道了,周京煦干脆在转身的刹那,打横公主抱起她。
梁稚若愣了下,却?也因没太多体力?选择了妥协。
一路到?家?。
昏昏沉沉的,梁稚若不知道路上醒醒睡睡了多少次,头疼,可?每次睁眼,都安稳地依偎在周京煦的怀里?。
这种熊熊燃烧的安全感,快将?柔软的梁稚若淹没。
晚上洗漱完,关灯侧躺下在她身边的男人下意识转身,伸手将?她搂抱在怀里?。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呼吸着她的呼吸,他才能够安心入睡。
两个?人的存在,都渐渐成了对方?最好的安定剂。
难以想象,如果今天没有他,就让她一个?人面对那些?豺狼虎豹,她该有多难。
稍一回想,周京煦都心疼的要命,不由将?梁稚若搂得更紧,都快让她呼吸不畅。
原先迷糊的梁稚若也慢慢清晰。
感受着眼前男人沉重又绵密的声息,不知多久,梁稚若竟眼睫微颤,情不自禁靠近,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