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
但考虑到某个美高看起来还挺脆弱的心灵上脆弱奚越什么也没说。只是走过来,和他面对面地坐下,拆了张酒精棉片递给他,让他消下毒。
“要哥哥来。”蒋在野瓮声瓮气道。
奚越今天已经不知道第多少次叹气了。
他帮蒋在野破皮的地方消了毒,又帮他涂上卡翠娜给的润唇膏。然后示意蒋在野把衣服捞起来,给他看一下昨天比赛时受伤的地方。
和奚越预计的一样,腰侧那块据说是被对方队员肘击的皮肤,在一整天后,现在呈现出非常骇人的紫色。
蒋在野压根就没有上药。
撞伤后的四十八小时内属于急性期,冰敷可以减少皮下出血和肿胀。奚越打算先帮他冰敷十五分钟,再上药。
他用纱布包好冰块,贴上蒋在野受伤的位置。低温刺激着肌肉牵连,男孩本就劲瘦的小腹不自觉地回吸,腹肌一块块的更明显了。
奚越没什么反应,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就专心盯着受伤的位置看,数着秒抬手,以防停太久造成冻伤。
很长时间,会议室里没有人说话。
直到几滴水珠砸在奚越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