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地看着手上被硬塞过来的小票,他已经没心思品奚越有没有涂好闻的护手霜,中指侧面有没有写字磨出来的茧了。
一旁的小道上,一个老太太牵着一条已过赏味期的比格犬走过来。比格犬原本情绪是稳定的,走到蒋在野面前,兴许是觉得这个庞然大物有点碍眼,总之小比不爽了,突然疯了似的冲着蒋在野werwer地叫。
正好帮蒋在野收了个魂。
蒋在野僵硬地扭头看狗。由于他的体格实在是很有压迫感,染着一头粉毛,今天为了搭配新提的INKAS哨兵,蒋在野穿了一件叮叮当当的朋克风的衣服……总之,他好像被老太太误以为是teenager了。
老太太赶忙拖着狗健步如飞地走远了。
蒋在野又把头以一种决然的力度拧了回来。
沉默半晌,他终于开口了:“This on you?”(你请我)
“Yes,I got you.”(对,我请你)奚越回答道,“只是税。没有早餐。”
蒋在野倒吸一口凉气:“哥哥、小奚老师,你……我……我不可以被你请吃早餐吗?”
他委屈得要命,用眼神控诉奚越怎么可以这么冷酷。
奚越莫名其妙:“我为什么要请你吃早餐?”
蒋在野想说可是我请你吃过……他猛地意识到,这些日子以来,除了在家或者在老爸的公司,奚越会坦然接受“员工餐”,其它时候自己约他吃晚饭,奚越坚持AA。
他从来没有让自己请他吃过饭。
他也并不愿意为自己花钱。
“本来不想说这么直白的。”奚越批评他,“你没有自觉,你想白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