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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尽管奚越在微信里再三强调不用蒋在野接,为此他甚至提早出发坐地铁,还是在学校门口看到了那头熟悉的粉毛。
奚越老师只好再一次坐上网红学生的超跑。
不知道哥大论坛里,自己被传成什么样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奚越现在不想看。他才没精力回应PDF。等考完试再看吧。
蒋在野对这辆帕加尼Zonda F的感情是要深一点,今天没乱停乱放了,规规矩矩地开进地下停车场。
卡翠娜说路总正在开会,于是两人没和路明博打招呼,直接去昨天那间会议室。
“来吧,我先验收一下昨天留的作业。”
奚越拉开椅子,坐下来,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蒋在野。
明明是薪水非常低,仅满足不犯法程度的经济合同而非劳务合同,出动蒋在野这位集团少爷和人谈判,那个人应该感恩戴德才是。
奚越却跷着二郎腿,眼神睥睨。
他的学生才没有那么乖巧。
果然,蒋在野很明显地愣了一下,脸上的表情颇为尴尬。
“没做作业?”奚越说,“Zane,你这样很不听话。”
蒋在野不知道他为什么今天气势一下变强了,他索性破罐子破摔:“我忘了。我可以不交作业吗?”
奚越和他对视了几秒。
“好像确实你不交作业,我也拿你没办法。”奚越遗憾地说道,“可是Zane,这样的话,奖励也没有了。”
奚越转了转椅子,作势要整理今天要用的合同。
只是他手还没碰到,椅子就被人转了回来。
蒋在野凑得很近,严肃地问他:“有奖励?”
奚越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