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历史翻拍出来,确实不失为一部有趣的东西。”
“可是现在变成了这样……”
“……是的,没想到会变成这样,”话音忽然顿住,刘君培有些突兀地用手电朝栽照了过来: “你刚才听到什么声音没?”
“什么??”我一晾,迅速靠近他,他则走到了我刚才站的位置,拿手电朝周围扫了扫: “我好像听见这地方有什么声音……”
“什么样的声音?”他的话让我刚刚有点松懈下来的神经再次紧绷起来,可是无论怎么仔细听,我什么异常的声音也没听见,除了我俩的脚步声和呼吸声。
“说不清楚,”他皱了皱眉:“也许听错了,也许……”
“咔!”突然一声响,这次不单刘君培,连我也听清楚了。
好像是什么东西受到挤压发出未的声音,那声音就未自我身后。 “谁! ”迅速把手电光朝那方向照了过去,及至看清楚耶发出声响的东西是什么,刘君培的脸色缓了缓,轻轻吐出一口气: “我们好像又找到了一扇门,宝珠。”
那是扇很小的门,就在离我们不到百码的距离,目测高度才到我的膝盖,表面是金属质地,己经被时间腐蚀得不成样子。
在我们专注望着它的时候,突然它又咔的下发出声轻响。
“似乎是后来开出来的东西。”走过去蹲下身仔细看了看,刘君培对裁道。一边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在那扇门上刮了刮。刮落下的锈斑后面显出一行字:民国三十五年,封。
“里面会是什么。”靠近了过去,我在刘君培边上蹲下来。这么小一扇门显然不是专门开给人走的,它里头封着的会是什么。
琢磨着,门突然再次咔的一声响,好像背后有什么东西在推动它。这不禁让我朝后退了点。
刘君培却把手伸向了那道门把。
“你干什么?”见状我忙问。
“打开看看。”
“你不怕会有什么……”
话还没说完,他抓住门把朝上一提,嘎的声响,把那扇小门给推开了。
门那头一泻而入的空气令我朝后一个踉跄。
那股空气极臭,一开门就好像打开了只塞满了烂肉的闷罐子,那股腐烂腥昊的味道,直熏得人两眼发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好一阵才适应过来,发觉刘君培已经先我一步钻了出去。
“刘君培!”我叫他,他出去后周围一泄而下的黑暗让我恐慌。
刘君培没有回答我,只拿着手电上上下下照着,片刻后道: “我想我们找到出口了。”
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