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惹过你么?”
“我……我们隔壁那几个女孩子怎么样了……”眼看着两人间的
火药味越来越浓,突然AMI低低问了声,于是这场剑拔弩张的争执嘎
然而止。
是了,她不说都差点忘了……就在我们房间隔壁,那间屋里还睡
着几个小演员,问题是从刚才开始闹到现在,好象还一直都没听到她
们的动静。她们怎么样了……
回过神跟着一起跑过去,陈金华他们已经到了那屋的门口了。连
敲了几下门一直都没人应,没等陈金华开口,心急的沈东一肩膀朝门
上撞了过去。
门是薄木板,很容易被撞开了,一股奇怪的味道紧跟着扑面而来
。很臭的味道,还夹杂着股闷闷的檀香,令人作呕。
“人呢。”头一个冲进房间,沈东扫视着整个屋子低声道。
没人能回答他。
屋子里除了几张席子和原先那两个柜子,什么都没有,空荡荡一
片。几只被屋子里的怪味引来的苍蝇在屋里来来回回飞进飞出,嗡嗡
吵得人心乱如麻。
那几个女孩子凭空去了哪里……这房间只有两扇小得连头都钻不
出去的天窗。
“我们会死吗……我们也会死吗……”门刚关上,AMI一下子哭
了出来。呜呜的哭声听得人心都焦虑了起来,只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
堵着似的憋得慌,我忍不住拉住了林绢的手,却在这同时听见客厅里
一声尖叫: “啊――!!”
陈金华触电似的跳起来朝那方向奔了过去。
片刻一步步倒退回来,两手平举着。
“老陈,怎么了……”刚开口,沈东住了嘴,因为随即看到那个
迫使陈金华这么古怪着样子倒退回来的人。
是程舫。
她好象在雨里奔波了一夜似的,头发湿嗒嗒的在脑后乱成一团,
两眼发红,脸色苍白得可怕。一路进来,那只用枪指着陈金华的手抖
得厉害,不由得让人担心她一个失控真会朝扳机扣下去,因此没人敢
过去阻止她,全都一动不动在原地朝她看着,生怕一不小心随便一个
动作,会把她给刺激到。
她这样子实在像只极度疲乏又受惊过度的野兽。
“你不要乱来。”试探着朝前走了一步,沈东压着声音慢慢对她
道。 他压低了的声音略带着点磁性,这让程舫紧张的情绪看起来
稍稍缓和了些,片刻朝客厅方向抬了抬下巴,她问:“那些人怎么死
的。”
“不知道。”
“不知道?!”音调陡地拔尖,她猛转头瞪向一旁出声回应的梅
兰:“那是什么?屠杀!这么大的动静你们会不知道!”
我不由自主点了下头。
“怎么可能……这种房子的材料和结构,说一句话能绕上房梁三
圈,有什么声音可以藏得过去。”
“这也是我们没想通的。”沈东道:“还有这间房里的秦茵她们
,一晚上什么声音都没,她们就这么消失了,谁能给个道理出来。”
“活见鬼……”
“是啊,活见鬼!”说着话火气又上来了,沈东的音量不由自主
地拔高:“这宅子就他妈是个活鬼!”
“宅子?我住这里那么些年怎么就从没见它有过什么反常?!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