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板上空空的,没有被那女人重量给扯落的白布,没有被那女人踢翻的凳子,更没有一身华丽的朝服……在地上虫子似蜷缩成一团的女人……这当口边上的灯闪了下,又亮了。 瞬间整个房间再次被笼罩进一片不明不暗的鹅黄色光线里,窗外的雨声也逐渐清晰了起来,依旧是瓢泼而粗重的节奏,就像我身边林绢的呼吸。 只是那片节奏里似乎还多了点不太一样的动静,在我试图伸手去把台灯摁灭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