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突突突的声音。
萧胜天拿出旁边的一块布擦了擦手,之后示意顾清溪上车。
顾清溪便上去了副驾驶座,因为发动机震荡,座位也随着在颤动,顾清溪下意识抓紧了旁边的扶手。
萧胜天感觉到了,笑看了她一眼:“别怕,没事,不会让你掉下去。”
顾清溪:“嗯,知道。”
拖拉机很快就上路了,农村的泥路不好走,如果是骑车子,那自然是免不了颠簸打滑容易摔倒,不过拖拉机不怕这个,唯一的不好就是颠簸。
不过这种下雨天,能坐在还算舒服的座椅上,观赏着窗外的雨雾,不用遭风吹雨淋,已经是莫大的享受了。
天已经彻底暗了下来,拖拉机的前灯照着那斜插的细雨,光影映衬间,那细密的雨丝犹如纺织机上的千万缕丝线。
“冷吗?冷的话把这个披上。”在拖拉机中的咚咚声中,萧胜天这么说。
“不冷。”顾清溪抿唇笑了,侧首看他。
他的袖子微微挽起来,露出一小截手腕,顾清溪还记得,他那手腕是太阳晒出来的小麦色,散发着年轻健康的气息白天吃饭的时候,他就是这样端着饭碗的。
微光之中,她只能看到他一个模糊的侧影。
他的侧影像远处的山,每一处弧线都仿佛一个山水诗人抑扬顿挫的勾勒,简洁有力。
“看我干吗?”萧胜天明明专注地往前方的路,却突然这么问。
“觉得你好看行了吧!”顾清溪被逮住,觉得自己仿佛做贼,不过还是忍不住揶揄了他一句。
“我也觉得自己好看。”萧胜天笑,笑声爽朗地落在雨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