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自己开车去学校什么意思?今天或者以后都不练球了?”

赵恕的嗓音压得很低,充满了一种山雨欲来的暴躁。

吴且算是懂了什么叫“恶人先告状”。

他抽了抽手臂,试图挥开捉在自己手肘上的大手,没成功,但他的声音依然是按着轻飘飘的节奏响起来

绝对平静,无比宽容,堪称慈祥。

“你最近进步很大,应付秋季赛够用,不想练确实可以不用继续再浪费时间。”

……

人们常说,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吴且坚信,尴尬这件事也是一个道理。

当一句话成功让扒着他的车门不让他上车的人一下子陷入沉默时,吴且有一种心神俱活的快乐从脚板底窜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