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毕业就被迫接过家族产业、进入吃人不吐骨头的名利场里翻滚沉浮的男人,无论是商战场还是物理意义行为上总是杀伐果决,这时候却眉毛下耷,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
像是真正遇见了什么大难题。
他叹了口气,让等在外面的司机从车里取了跌打药给小吴老师送来。
至于他车里为什么会有跌打药,显然没人敢问这个问题。
赵归璞带着赵恕往外走,临上车前,司机去送跌打药了,周围已然是四下无人。
一条腿都要迈进车里,男人扶着车门,突然停下,侧身问身后的弟弟:“阿恕,是不是真的特别不喜欢吴家的这孩子?”
否则不至于自从有了婚约的事后,两人杠上了似的三天两头往医务室跑。
说出去要有多难听,像什么样子?
被赵归璞如此直白的询问,赵恕动了动唇,下意识想要理所当然地说“是”,然而话到了嘴边不知道怎么转了个弯,他挑起眉:“怎么?我的意愿重要吗?”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