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到:“对了,告诉你们个好消息,我家仔仔今天同他那个Omega男朋友分手了!”

吴且一瞬间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

喊着一口热腾腾的豆腐他茫然地抬起头。

完全不懂话题怎么就从“货轮查私近日变严”跑到了这种崎岖的角落。

“啊?我怎么之前没听你讲”

“忘记啦,现在讲也是一样的。”

“……是那个Omega?怎么了,他把仔仔甩掉了?”

“可能是的吧,你仔你还不清楚吗,他也没长那张能主动和人分手的嘴。”

“怎么,阿且同小男友分手了?”

赵归璞没有那么多语气助词,虽然年轻,但说话时上位者气氛浓郁,拥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沉稳与压迫感。

他一说话,自顾自讨论的很开心的夫妻很自在地就停顿下来,转过头,带着他一块儿进入话题。

“老赵,你说这是不是巧?昨天你突然提起想做亲家,给我家老吴愁的一晚翻来覆去的,紧讲棒打鸳鸯这种事他无论如何做不来结果怎么着?今日仔仔自己就分手啦,可不是缘分天注定?!”

吴且感觉到前方男人转过头来。

餐厅灯光下,那双过分深邃黑沉的眸光落在他的脸上。

赵归璞轻笑一声。

“确实是巧。”

吴且吞咽掉嘴巴里的东西,满脑袋的问号,餐桌边却没有一个人搭理他,长辈们相聊甚欢一件非常离谱的事

关于吴且准备有一个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