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放了过去很多年前,就像是第一性别的男性当街去掀女性的裙摆一样下流,又癫又不可思议。
这声质问之后,走廊上与医务室里变得同等安静。
与此同时,吴且的脖子终于因为长久保持一个姿势痛得受不了了,不得不憋屈的翻过身,面朝身后在病床边坐着的人。
“你为什么还不走?”
赵恕原本低着头在摁手机。
闻言抬起头,看上去令人生气的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在一场堪称冷战的角逐中胜出,他放下手机,凑过来:“腰还痛吗?”
“不关你事,你为什么还在这,不用去看着林祖文吗?”
“你生气吗?”
“我生什么气?”
“那我道歉?我又不知道是你凑上来,Alpha与Alpha之间进行攻击行为时候需要远离不是常识?”
赵恕不理解他的臭脸。
“你从刚才就一直用屁股对着我。”
他的语气很像在形容家里院子里养的鸭子,或者狗,或者猫,会因为得不到想要的食物所以在跟主人生气
整个过程毫无震慑力,毛茸茸且无理取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