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是早了些,以后到我家来,我家有球场,练完你可以直接住下来,反正房间多的是。”

这话一出,劳斯莱斯车后座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气氛顿时有些诡异。

少年眼神飘忽,屁股往后蹭了蹭,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清了清嗓音道:“少不情不愿的,今晚你练的不开心吗?”

吴且没办法反驳。

从分化失败、破罐子破摔逃避似的退出篮球队的那一天起,他确实再也没有跟别人打过球

可能是不想面对队友的询问,也可能是拒绝承受教练同情或者失望的眼神……

至那之后,篮球队他再也没有去过。

今晚在大洋彼岸的高中篮球馆,初秋最后的蝉鸣声中,他几乎要溺毙于篮球击打地面发出的声响,与球鞋摩擦木地板时特殊的脚感。

有些记忆被不情不愿的唤醒,然后排山倒海的袭来。

一时间说不上对此有什么感受,好在夜色是最好的掩护色,劳斯莱斯的门打开,吴且下了车。

身后车发动的引擎声中,鬼使神差的,他回过头,看着车中后座少年东倒西歪地靠在那,百无聊赖的翻看一晚上没查看过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