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当日在教室当众进入分化阶段的林祖文。

对于他们这样身份的年轻人来说,“当众发情”这个事无论如何称不上体面。

赵恕原本是准备来当面表达歉意,毕竟林祖文这番不体面,他是罪魁祸首。

但他没想到,林祖文的所谓分化期,是正在进行时。

当赵恕来到走廊半道,发现周围安静的吓人,来来往往的医护人员不知道何时消失了,医院走廊早就被林家派来的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起来。

隔离室在走廊的最深处,看守的人几乎都是身材不像是Beta的Beta,或者腺体被破坏掉的Alpha。

走廊里,独特的信息素味逐渐浓郁。

钻入鼻腔中的是一种特别的味道,像是种在湿润的泥土中,正破土而出且欣欣向荣的某种植物……

赵恕仔细辨别了一会儿,猜测这应该是一种学名叫Tabala龙舌兰草的草浆气味,该味细腻绵密,像蜂蜜或者阳光下暴晒过的可可,散发着甜蜜。

难怪他并不排斥,他的信息素味是龙舌兰酒。

何其巧合,林祖文的信息素味是龙舌兰草。

至此,赵恕几乎已经意识到了一些事情。

停下了往深处那个房间去的步伐,他沉默地往外退了几步,退到来时的走廊出口,遇见了一个和赵家管家年级相仿的老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