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赵归璞的时候其实他们已经在休息室里厮混太久。

久到四叔已经站在门外敲门。

一门之外有熟人在敲门让吴且很紧张,下意识的重重吞咽让男人“啧”了声,也不知道是在“啧”他还是在“啧”对这方面向来不太敏感的四叔。

毕竟其他保镖被轰出去后就躲得远远的。

这一刺激下赵归璞没把握好力道,听见吴且“唔”了声,他低头看了眼他浅浅皱起的眉,眼睛都红了,施虐欲上来,是天然的兽性。

但用指节重重刮了刮黑发年轻人的眉尾,他到底还是没舍得折磨人,直接后退一步退了出来,拢了拢敞开的西装裤,意思是就这么算了。

“你没事?”

“嗯。”

吴且揉着有些泛红的唇角坐在沙发上,下巴酸软到他觉得是不是脱臼……男人站的远了些冷静了下,才敞着鸟门坐过来,让吴且顺便把赵恕带回去。

吴且抬起手摸了摸赵归璞的脸,调侃道:“那么放心他?”

赵归璞的手盖住他的手,捏了捏,淡道:“是放心你,他们能在你身上捞着什么便宜?”

……

赵恕坐进吴且那辆阿斯顿马丁的副驾驶时,因为发现他身上的信息素味又变浓了,响亮的冷嗤了一声。

吴且打开今日电台,一边平静地说:“再挤眉弄眼你就滚下去自己打车。”

深紫色的阿斯顿马丁从元庄驶出时,天就像是漏了似的还在下雨,一共四辆奥迪A6前后将这辆车铁桶似的围在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