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手发力,再次把他拎了起来。

男人没管自己,从口袋里又不知道那个角落掏出皱巴巴的几张餐巾纸给他擦了擦,拎好裤子。

吴且像个木偶似的被他摆弄,直到听见自己的牛仔裤“滋啦”一声被拉上了,他才反应过来似的眨眨眼:“等下?”

赵归璞抬头,莫名的看着他。

吴且问:“这就完了?”

刚被捅过。

他嗓子还哑着,因此声音中的茫然显得特别到位。

赵归璞不明所以,吴且牵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屁股上,不说话了

前面都好了。

这里呢,就不管了?

都你妈这样了,不干脆做戏做全套,留一半晚上放进微波炉叮一叮又是一餐?

赵归璞一下子明白了他的意思,男人深色的瞳眸闪烁了下,在黑发年轻人愤恨不平的埋怨眼神中,完全读不懂空气似的染上一丝丝笑意。

“笑什笑啊?!”

吴且的警告声中,眼里的笑意扩散开来,男人的唇角顶风作案式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