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弄到起来……又怕吓着你。”

“弄起来”和“弄到起来”是两种意思。

吴且心虚地瞥着男人工字背心外肩膀上缠着的纱布,嘟囔:“我没那么胆小,那天是没有心理准备。”

赵归璞说:“别解释这个吧?”

吴且“嗯”了声表示困惑。

赵归璞淡道:“搞得你好像还有点期待的样子。”

吴且又慢吞吞地“啊”了声,这一次表示茫然。

眼角被有点儿糙的手指刮了刮。

此时,海平面一道光莫名其妙的折射来时,黑发年轻人微微被刺得眯起眼……早餐的塑料袋被团一团扔进垃圾桶,男人结实有力的双手伸过来把他抱起来,工装裤上的灰尘蹭到了他的牛仔裤上。

身后靠着的是废弃的建筑材料,巨大的石柱像是火车隧道,因为废弃太久开裂了,有野草从缝隙中坚强的生长出来。

面的面的坐在男人怀里,经过了四天的超绝训练,吴且清清楚楚这会儿压在自己屁股下面的东西是怎么回事。

他眨眨眼,问赵归璞,怎么回事,三言两语就随地发情?

赵归璞垂眸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被骂也不生气,“嗯”了声,听上去无奈又无赖……

甚至他还会倒打一耙。

“都知道我为什么躲到澄心码头,还要跟着来啊?”

“……”

这话说的一点都不温情,他来找他就不能因为真的想他了,来就是为了找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