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毒,赵归璞就再也没藏着掖着。

现在卧房中,床头放着的那包纸巾大概都是沉水乌木的味道。

吴且包裹在这个味道里整整三天半,几乎已经习惯……

当赵归璞凑过来,问他要睡多久。

他闭着眼浑浑噩噩的,“……”了下,骂了赵归璞几句“疯子”,感觉自己即将睡着,新换的被窝里柔软贴服,他累得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所以赵归璞起身,下床去开会时,他完全没有任何意见。

几乎是立刻跌入甜梦梦乡,并且一边做梦一边还要想:总算是走了,下次他易感期老子得提前搬去月球,不然这谁遭得住?

……

大概是前面几天过得过分的荒诞(*淫)。